”
苏景辰心里跟着一痛,点了点头道:“记得,为兄弟之情。”
这名字是十几年前,李应中收留雁行时,亲自为他取的。当时琢州街头遍地的乞儿,风餐露宿,多病无医,边境风沙苦寒,不少人都在官府征兵的时候,为了有口吃的,前去报名,结果却死在了黄沙堆里。
雁行是和几个乞儿一同在街头乞讨的,李应中发现他时,他已经在众多尸体中奄奄一息了。
“为国死,虽死犹荣。可如今只能被饿死,真真老天不佑。”
本来要路过的李应中听到这句话轻轻的随风飘散,不由得走过去探查雁行的伤势,该是入伍报名之时与人缠斗,被打伤至此的。
“小兄弟何出此言啊?”
李应中一边给雁行把脉,一边尽量和蔼的问他。
雁行有气无力的趴在那,任人摆布,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发觉李应中是在救他时,却又说了一句:“他们都死了,我独活又有什么意义?”
说完这句,整个人就泄了气似的,头重重的磕到了地面上。
“师父?”
李应中愣怔了半天都没反应,苏景辰不由担心的呼唤着。
想着过往,李应中的眼角竟然滑下几滴泪水来:“他重兄弟之情,如大雁结伴飞行,我便给他起了这名字。”
“谁知他转瞬就能背叛了师门......”苏景辰嘴快的接话,却发觉李应中整个人都定在了那,“师父?......师父!”
李应中的面色渐渐苍白,耳边苏景辰的声音也模糊不清,他突然觉得胸口如有千斤坠,整个人一懵,向后仰了过去。
苏景辰忙伸手去扶,却有一人比他动作更快。
“师父怎么了?”宁香觉得李应中今日的表现极为怪异,便想过来看看,谁知一进门就发现他憋着气向后倒,忙冲过来将人扶住。
可见是找了急,不过几个喘息间,宁香的额头就流出冷汗来,整个人都寒津津的。
“师父知道谁背叛师门了。”苏景辰咬着牙愤恨道。
宁香哀怨的瞪了他一眼:“还没问出话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你怎知没问出来?”
“我不是瞎子!这一路过来的暗哨,别告诉我是为了摆设!”
“你都知道了?”苏景辰有些心虚,“是师父非要这样。”
“明知道师父连用药逼供都舍不得,怎么能如此直白的对师父讲呢?”宁香不知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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