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闹将起来。”
“谁让皇帝没让你们一起商量的?”宁香撇了撇嘴,“两头瞒着,不出差错才怪。”
“因此我们觉得,可能是新皇见不惯我们三方势力,想要让我们互相争斗,最后他坐享渔翁之利。”欧阳少谦叹了口气,“军权第一萧王爷,富可敌国护国侯,江湖至尊洞凌派,哪个都够皇帝发愁一阵子的了。”
“说来我也是自小与皇帝接触,却从未得知有你这么号人物。”苏景辰越想越不对劲,与欧阳少谦对视时,两人的眼神里都多了那么点东西。
宁香也略微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新皇真的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那如今我们要怎么做?”宁香准备听听这两位的想法,很认真的托着腮倚在了桌上。
俩人都一起盯着她,烛光映衬着她的小脸,仿佛她本身也会发光似的,白皙的脸颊娇嫩得像是初生的婴儿般。
欧阳少谦觉得心里有点痒。苏景辰也是。
生怕吓到小姑娘,二人匆匆收回了视线,都不自在的眼神飘忽起来,还是欧阳少谦先开了口:“我们找不到萧王企图挖掘的地道。”
“不是齐夫子租住的那个院子吗?”宁香认真的问道。
“不是,掘地三尺都没发现一个地道的痕迹。”苏景辰摇了摇头,“我在军中职位已经很高了,却还是不知他准备把出口放在哪。”
“为什么要靠地道出兵?”宁香歪着头,不解道。
欧阳少谦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他的兵力都在边境驻扎线的外头,很不巧,这边的守卫军,是护国侯府的人。”
“也就是说,他若是从外头骑兵,还要先过你这一关?”宁香细细思量了一番,觉得这样确实还不如挖个地道,神不知鬼不觉的占领城池,琢州易守难攻,清洗了城内,再向外扩散就简单多了。
欧阳少谦笑了笑:“是要过我父亲这关。”
他一提起父亲,宁香只觉得脑子里面“嗡”的一声,突然十分眩晕,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她忽略了。
“最好不要让护国侯与萧王对上。”宁香下意识的觉得这两人碰上之后,事情会变得麻烦起来,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敲响她的警钟,告诫她千万不要让这件事发生。
“我知道。”欧阳少谦不知道宁香为什么突然就表现出无助来,还是为着他的父亲,不过他也的确知道护国侯府与萧王府之间有些陈年旧事,说什么也不会让两个人在战场上碰到的。
“出了齐缨的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