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缨说过,那个院子的钥匙只给过我与大夫人身边的铃儿。”
“难道不会是谋财害命?”宁香皱着眉,“或者,为情?”
“不可能!”辛语澜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了三个钥匙来,两个干干净净,一个却略带划痕,“这钥匙,齐缨屋子里找到一个,我手中有一个,还有另一个,是我在大门附近捡到的!”
宁香沉思了一会儿,想着许是大夫人并不知道辛语澜手中还有一把钥匙,才会这般行事。
“我当时本想远远地逃开,谁知大夫人早就知道我回了琢州来,派了人去驿站请我。”辛语澜说到这儿便开始浑身发抖,“那个禽兽,那个衣冠禽兽!”
似乎是想到的事情太过愤恨,辛语澜颤抖了片刻竟然捂着胸口大口喘息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渴望呼吸。
宁香一看辛语澜竟然抽搐的晕了过去,忙上手扶住了她,用右手大拇指狠狠地按住了她的人中。
“夫子?夫子!”宁香焦急的轻声呼唤,若是辛语澜在这晕倒,她二人被有心人瞧见,那她们两个关系密切的事情肯定就暴露了。
好在辛语澜只是激动了一会儿,不多时便醒了过来,只是脸上的妆容都被泪水浸得模糊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若是不愿想,现在可以不必说的。”宁香大致也猜到了什么,倒不用辛语澜把事情说得那么详细。
可辛语澜好不容易有了能诉苦的人,怎会甘心就此不提,便稳住了心神,咬着牙用力道:“定是大夫人给我与蒋知州下的药,她怕我走出琢州去,更怕我发觉齐缨的事情。”
“上天保佑,她不知道我亲眼看到了齐缨的尸骨,只是怕我找不见齐缨,事情要败露!她还不如就把我一起杀了,留我苟活于世,何苦来哉?”
“夫子莫要这般说。”宁香明白女子失贞的苦楚,更何况醒来后还是面对蒋知州那样的人呢,“这都不是你的错,你更要活下去,活下去报仇才是。”
“我这些年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又谈何报仇呢?”辛语澜用帕子捂住了脸,呜呜的哭泣。
宁香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一方面辛语澜对她有知遇之恩,更不用说当年耗费心力教了她许多东西,对她比对蒋悦悦还重视,另一方面,齐缨虽然对她不甚在意,却也算是她的师父,她如何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这事不要再同外人讲了。”宁香拉住辛语澜的手,“你可想到后面要如何了吗?”
“我还能如何?只能苟延残喘了。”辛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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