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香思虑的没有错,蒋夫人此刻觉得蒋悦悦就是她的败笔,这许多年的筹谋,恐怕都要毁在这个蠢货手中,枉费她一片心机,不惜用大笔的银子为蒋悦悦铺路,最后竟是砸在自己手里了。
也确实是,当初把蒋悦悦留在定国公府,不过是为了让她多接触京城里的大家闺秀,能多多提升自己,谁知除了那一曲琴音名动京城一阵子,几年也没再见到一丁点水花。
且蒋夫人无数次告诫蒋悦悦要矜持,不能过早的把自己豁出去,谁知这蠢女儿一点也没听进去。
况且一回来就要把管家之权握在手中,蒋夫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银子转移出去,也想了计策能让春英完美的背上这口黑锅。
谁知蒋悦悦这蠢货三言两语就诓的蒋知州要把管家权给她,在这即将事发的节骨眼上,被自己亲生女儿打乱了全盘计划,也不怪蒋夫人心里有恨意。
这个女儿她是真的教的太失败了。
如此一来,蒋夫人不得不提前暴露。
宁香此时还不知,自己跟着蒋悦悦本来只是为了搅合她与萧乾,谁承想这主子太蠢,牵扯的她不得不陷入一个更大的阴谋里。
“小姐,你先歇息,宁香去为您泡些茶来。”
“别了,就在这,陪我待会儿。”蒋悦悦此时看上去才略显惊慌起来。
宁香有些疑惑蒋悦悦的反应,竟是看不透她心中所想了。
蒋悦悦却没等她问就一语道破天机:“我管家第一日就发生了这事,父亲会不会都怪在我的头上?”
从前她是家里颐气指使的嫡出小姐,谁知在外多年与父母都不大亲厚了,再回来时,仿佛是寄住在知州府中的陌生人,任谁心里都会有落差。
蒋悦悦想到自己幼时一手促成了张姨娘的死,却没成想自己如今在这个家里,命都握在了别人手里。
宁香抬眼,见蒋悦悦的面色渐渐苍白,便知道这是上了心了,只怕要成为心病。
可本来想劝慰的话语,怎么都说不出口。
最终,宁香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是呢。”
这一句轻声细语,终是打破了蒋悦悦内心的那层薄壁,她不由得浑身发冷,觉得自己身处冰窖之中,不知道那一刻就会被告知即将被打入地狱。
她哭不出眼泪,喊不出声音,自己坐在床榻上抱着双腿憋闷了一会儿,却突然笑了起来。
“香儿,你对我是最忠诚的吧。”
蒋悦悦嘴角扯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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