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才不至于伤势过重,但包扎过于粗陋,且伤口如今也只是用金疮药厚厚的敷着,如此治疗必定留疤。”
此话一出口,扶秧只觉得浑身发寒,下一刻就要魂飞天际了一般。
宁香早知是这么个结果,适时的嚎啕大哭起来:“小姐!我可怜的小姐,是宁香对不起你啊!”
“此话怎讲?”萧乾心头一跳,难道宁香也有参与?
“小姐日前昏迷不醒,扶秧说她会医治,每日给小姐灌了不少汤药,如今看来,是我疏忽大意了!”
郎中听罢,心中疑虑也打消了,又道:“小姐体内确有余毒未清,不过似乎是用什么手段大量排出体外了,导致如今体虚的厉害。”
能不体虚么,躺在床上拉了一个晌午呢!
蒋悦悦不敢多说什么,她叫萧乾来,只是说自己身子不适,可没说自己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情,看来也是扶秧干的好事了。
“大胆贱婢!竟然暗害我!来人,拖出去打死了事!”蒋悦悦怕扶秧开口吐露事情,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可扶秧情急之下,竟然挣脱了身后的婆子,滚到蒋悦悦身前抱住了她的腿:“小姐!奴婢没有!奴婢从未做过啊!”
蒋悦悦疼的“嘶”了一声,萧乾一脚就将扶秧踹了出去,又回身搂住蒋悦悦轻声安慰。
扶秧被踹的飞出去几丈远,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郎中不忍见这情形,忙捂住了脸撇过头去。
“我...我真的没有...”
许是见萧乾对蒋悦悦这般温柔,扶秧心中的希冀又闪烁起来,打定主意今日非要留住自己一条命。
她匍匐在地上,伸长了手臂,拼命往萧乾的方向爬去。任是谁都觉得其中定有隐情。
蒋悦悦也有些许动容,看向宁香时眼神又飘忽不定起来。
“小姐,恳求小姐彻查,给奴婢一个清白!”宁香看出蒋悦悦的心思,深深叩首,主动提出要蒋悦悦仔细探查。
萧乾也觉得仅凭三言两语就定了扶秧的罪有些草率,也正好趁着郎中还在,探查起来更有效率。
“来人,将二人这几日所用器具,给小姐做的膳食等都呈上来。”
也正巧因为宴会晚,今日的泔水桶还没倒,不多时便有人提了过来,里头有蒋悦悦吃剩下的东西和药渣,都在一个大桶里。
器具也就是药罐药炉、碗盘汤匙什么的,但凡蒋悦悦用过的,都呈了上来,说是余毒,且看都有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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