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耀这个长子,便被远远抛在了脑后。
小厮也是不解,忙追上去,说出来的话却让众人都愣住了:“伯爷,大公子不见了。”
“不见了?!”庆阳伯这下可是想不明白了,青天白日,一个大活人,从自己府里消失了?
那小厮也茫然的看着庆阳伯:“小人方才...?”
话音刚落,这个方才还急匆匆飞奔而来的人,眼角就溢出了鲜血,随后耳朵、鼻子和嘴巴也依次缓缓流出浓稠的红色血液。
“啊!!!”蒋悦悦忙用手掩住了双眼,可那场景就在眼前。
宁香也是惊呆了,都忘了动作,扶着李氏的双手都颤抖起来。而李氏则直接翻了个白眼,真的不省人事了。
“扑通!”
一个方才还好好地大活人,硬邦邦的倒在了地上。
庆阳伯倒是没像女眷们似的惊叫出声,但一个好好的人就这么倒在了眼前,况且还是在他没有离开伯爵府的情况下,这若不是有人刻意陷害,便是他招惹了什么人。
可这段日子,他也不曾同他人来往啊。
庆阳伯阴沉着脸吩咐下人把死了的小厮抬走,又着人将蒋悦悦与李氏都送回房中,上次请来的郎中也又被叫了过来给二人看看是否有碍。
他甚至都没随着下人送李氏回房,就匆匆去了祠堂。
宁香陪着蒋悦悦到李氏的厢房后,也借口说出来找些吃食给两位主子压压惊,实则早就奔着庆阳伯那边去了。
待宁香一路疾行到祠堂外找到藏身之处偷偷观望时,却见庆阳伯独自一人面色凝重的从宗祠内出来,还谨慎的掩上了门,左顾右盼发觉四周没人,才又带着门口的下人离开。
苏长耀之前就一直跪在这个屋子里,若是如方才小厮所说,此刻祠堂应该是空空如也的,那庆阳伯为何会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呢?
这些时日发生的变故,宁香不论怎么思考,都猜不透各种联系,每件事情看似无关,实则隐隐之中透着一丝关联。
正在宁香愁眉紧锁之时,头顶处突然传来轻轻的一声“嘿”。
宁香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却见苏景辰又悄悄蹲在树杈上,正咧嘴冲她笑呢。
“大白天的穿什么黑衣服?”宁香忙招手唤他下来一起藏着。
一个大活人在光秃秃的树杈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不是奸细就是刺客吗?
可苏景辰毫不在意,翻身落下来,凑到宁香身边:“不用担心我,你也不想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