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的双手一叠,往那一趴,像是孩童在夜深时犯困一般。刚才那几句话就好似从未说过。
庆阳伯见她如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然想跟一个孩童置气。
眼见着庆阳伯神情一松,蒋夫人提着的心才放下来。她端着酒杯,眼眶中含着泪水,深情的望向庆阳伯。
“父亲,女儿自幼得您怜惜,出嫁后也得您多般照拂,心中感激不尽,不知如何对您说。我想敬您一杯。”
看着女儿就算已经有了自己的夫君孩子,依然还是像小时候似的,看着他就如看着天,看着自己的守护神一般,庆阳伯心里熨帖了些。
“你不似那个孽障。”庆阳伯想了想还在祠堂中跪着的苏长耀,也不知死了没有,就一阵心烦,“那孽畜要有你一半听话乖巧,为父也就心满意足了。”
父女二人痛快的共饮了一杯酒,就算把蒋知州的事情揭了过去。
而后庆阳伯身后走上前来一人,正是蒋夫人的生母,庆阳伯府唯一的妾室李氏,凑到跟前对庆阳伯道:“长耀那孩子是顽劣了些,可这许多天的罚跪,也尽够了,今日合该团圆,老爷将人放了吧。”
“你做什么替他求情?你看看,自从他没了娘,你就一直劳心劳力,结果到现在他也不待见你。”
似乎是回应庆阳伯的话一般,蒋夫人也默默垂下泪来,有意无意的用帕子擦拭着自己的眼角。
李氏只好微微叹息,退到一边去。
宁香在一旁对这两母女的演技叹为观止。
早不提晚不提,偏要在庆阳伯孺慕之情最重的时候泼一盆冷水来。且泼也就泼了,倒是把人劝服啊,劝一半,苏长耀该关还是关着。蒋夫人方才那一哭也是十分配合,这不,庆阳伯心疼女儿,直让人多夹些新鲜的菜色给蒋夫人。
说来李氏也真是好手段。自来当家做主的只有正室嫡妻,就算嫡妻亡故,按规矩讲,妾室也不能抬为正妻的,况且就算庆阳伯想再娶一嫡妻回来,要是门第不强求太高的,十三四岁的娇嫩姑娘都能娶到。
这世道对女子这般不公,李氏还能在庆阳伯面前吃得开,让老伯爷就守着她这么一个妾室活着,真是好手段。
此刻宁香才渐渐明白了这群妇人的格局眼界,只怕这潭浑水比自己想的要深的多,也不怪蒋悦悦前世耳濡目染,把她耍的团团转了。
或许是见到了李氏的手腕,宁香的心更慌了,说起来,若是她一直着眼于蒋悦悦这么个小丫头,自己只怕得不到任何提升,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