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香知道蒋悦悦自私的性子,断然不会体谅大夫人的良苦用心,便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唉,夫人怎么...”
她故意把话说一半,引得蒋悦悦自己去猜测,果然那哭声更狠了。
待哭累了,便直起身子来,见宁香已经沏了茶在一旁晾好了。
蒋悦悦的屋子跟儿时记忆中一般无二,她是风头最盛的嫡女,在这琢洲蒋知州官职最大,她收到的礼也只多不少。屋子里的家具都是随着她的身高从小到大一套一套换的,不知耗费了多少金银。
也正是如此,宁香才能轻而易举地回忆起前世蒋悦悦的习惯,将她“伺候”的更好。
“母亲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蒋悦悦接过茶杯,是她喜欢的甜滋滋的红枣茶,心情其实好了些。
可宁香的反应让她心里一紧。
“夫人...应该是有她的考虑吧...”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端看蒋悦悦怎么想了。
果然,怀疑的苗头一旦冒出来,就要茁壮成长了。
蒋悦悦嘴一扁,就又要哭出来了。
“昨日夫人还说让大少爷少吃些甜的,容易坏牙,不论做什么,都是关心自己的孩子的不是吗?”
宁香一边装傻充愣,一边点火。
少爷少爷,不就是因为弟弟是个男孩儿吗?母亲对弟弟的疼爱似乎比对她多,蒋悦悦顺着宁香刻意的提醒,想起来的都是蒋夫人对她不好的事情。
“母亲也只会关心弟弟吧。”
蒋悦悦喝完了茶,宁香便接了过去,又取了香膏出来:“小姐哭完了,用香膏敷一敷,免得留了泪痕。”
宁香想的周到,蒋悦悦便侧目看着她:“你倒是什么都懂。不过跟我一样大。”
“我是签了死契的下人,夫人将我指给小姐,那便是命都在小姐手中,宁香惜命。”语气哀戚婉转,惹人生怜。
不过蒋悦悦是谁,从没对人敞开心扉的人又怎么能感叹命途多舛,她只想到了自己掌握着眼前这小丫头的生杀大权,觉得自己也是个大人了,顿时露出骄傲的神态来,嗤了一句:“你明白就好。”
宁香做的这些事倒是贴合了蒋悦悦的心意,被伺候的舒坦了,便什么伤心事都忘了,拉着宁香便要去逛园子,还嘱咐宁香提着小篮子,放些摇扇、香帕之类的物件,让她能随时取用。
宁香乖巧的一一应了,蒋悦悦十分满意她听话乖顺、手脚利索,一时又亲近了许多。总比母亲那样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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