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腿钱”可是从典狱这边出的,此案他晓得是给夫人办差,并没有多少油水,但案子办下来了,好歹也得给底下兄弟们一个说法,于是他站在圈外,确保自己的脸被闫孜湖看到就好。
几个重要人物到齐,大家也就开诚布公的谈论起来。
这案件的判罚很简单,曹氏贩卖私酒,自有条例定罪,一般来说这经济案件,自然要根据涉案金额来量刑,按理曹氏屯的私酒并不算多,满打满算也就二三十两,偏偏她自己翻了二三十倍,那么涉案金额大家轻松的定在了六百两,这就是一个可观的数字了。加上两个从犯的罚金,一人定一百两,算起来也有八百两了。
另外吴氏夫妇不过是个小民,听了小县主的劝,又为了让儿子吴尤甩脱曹氏,才做了证,算是证人,有功的一方。
老吴头缓缓道来,他们吴家已无积蓄,这些年,面馆交给吴尤打理,实际上都是曹氏把持,此女经营不善,又非要扩大经营,把家中老底都给败光了,老两口最后一点棺材本,也被掏出去买了葡萄酒,只有那个店面按照市价也就二百两。
倒是曹氏的三角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也算齐全,平心而论,建造的时候也花费了两三千两,但是常年不打理,除了一幢小楼还算齐整,其他的几个楼阁早就破败了,甚至都有漏水现象,论风水也好,论成色也罢,都只能说是个破败院子,关键这几年还传闻闹鬼,那一片地的房子是有价无市,根本没人接手,三角院也不例外,就算当作赔付,这变不了现,也没啥子意思呀。
方才唐忠年进来之前,众人商议着尽量不动吴家面馆,确保吴家功过相抵,也有个安(身shēn)立命的地方,只把三角院充公,再((贱jiàn)jiàn)卖出去就算是三五百两也好,但唐忠年常年跟税打交道,知道那里卖不动,说出他了解的(情qing)况,大家也是一筹莫展。
“这曹氏金银首饰应该有一些吧,变卖了如何?”闫孜湖看着高捕头,征询道。
高捕头一脸无辜的说道:“别说了,现银倒是有五六十两,但这女人首饰真的是少的可怜,倒是衣服多的很,五颜六色的装满了好几个大柜子。”
这首饰相对恒价,这衣服嘛,没法提,买的起的从来不屑于穿二手衣服,何况还是个犯妇。
吴家老两口嘀嘀咕咕商议了一下,他们今(日ri)见到吴尤那份模样,就算是在公堂之上也那般无神,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想着早些让儿子出来,命大于天呀,对于钱财早已看淡:“我们愿意把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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