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看下这个!”复佑蕴将何词的密函递给复佑翰:“有何想
法跟我说说。”
复佑翰已经明白,父亲已经决定让他去一趟青县,能够离开宫中仪仗队,两边的差事他都乐意。若说困难,自然是青县这边要复杂的多,起码秃行武他曾经跟他交过手,若要他一挑四,几乎不太可能。
心中一动,印象中他若是随钦差北巡,属于锦衣卫内部调派,一路顺畅,回来获得封赏。
但若是去青县,上次是父亲出面借调出来的,不算公差,此次要去青县,那些人虽然以前是锦衣卫派出去的,但实际上这是北镇抚司的差事,他一个锦衣卫去青县办差有些名不正言不顺,难不成父亲这次趁机将他调出大内?
复佑蕴见他发呆,还以为他是舍不得伴随钦差的美差,不由吓道:“怎么,不想接这个案子?还是没信心?”
“儿哪有。”复佑翰很快就恢复平静。
做天子亲军,御前侍卫,在皇帝面前站岗,看似枯燥,难以升迁,其实不然。每一个御前侍卫的姓名、家庭、出身和技艺都会呈到皇帝案头,由皇帝亲自审批。就算颂皇从未跟他们说过话,聊过天,甚至对不上人,但都是在御前露过脸的,一旦宫中服役结束,外派地方,颂皇见过人,知道名,只要略有功劳,升迁自然容易。
这人总是会相信自己见过听过的,皇帝也不例外。
复佑翰先收起自己的遐想,展开密函,倒吸一口凉气:“冬月初一,青县刘记命案一起,死者刘记船行刘少白外加亲眷五人、私教先生杨白牢、青县捕头秃行武、张记酒楼老板张凤枝(女),初二,秃家血洗,亲眷三人皆死;张记酒楼被烧;杨白牢妻女失踪。”
“好恶毒!”复佑翰看完,密函短短几行字,都是血腥之气,气的肝胆俱裂,牙齿格格直响:“当真可恶,这是何人所为,这些人都是锁夏旧部?”复佑翰虽见过他们,但相互并没有通报姓名,开口确认一番。
“先沉住气,忘了教诲了嘛?”复佑蕴养气多年,自己见到这份密函,也是一口血气上涌,差点晕倒,此时此刻,他却不得不对复佑翰一顿训斥,因为他知道,这密函看的血腥,实际现场遇事比这几行字更加凶险,若是儿子没有养气的功夫,他可不愿意复佑翰去冒险,这密函背后多少条性命,必定是个极为难缠凶狠的对手。
一时之间,复佑翰透不过气来,不知如何是好。见到父亲的神色,也明白他的深意,深吸几口气,压住自己满腔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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