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生,就应该是庶子,但宴徐氏不许,她一生也仅以平妻自持,认大夫人为正妻长姐,所以老五宴蔷也是嫡子。
老五宴蔷是不是嫡子,对宴谵来说不是
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老四宴苏。
宴徐氏认定自己与大夫人从道观回来,方为平妻,宴苏是在道观之时怀的,不算嫡子,只能算是庶子。为此宴谵非常不满,宴徐氏只有一子一女,宴苏和宴菟儿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如此一来,宴徐氏名下就没有可以继承家业的嫡子。
宴谵可是一心想着让他和宴徐氏的儿子继承宴湖,因为在门第上,宴苏要比他的其他兄弟高出许多,在以注重血统的河间,这可是很有优势的,一旦宴湖新的继承人拥有栖霞徐氏的血脉就等同于拥有了芸薹徐氏的旁系血脉,那层面可不是河间宴家这三百年小家族能够比拟的。在这个问题上,他分毫不让,于是老四宴苏在宗谱上拥有嫡子身份。
但宴徐氏似乎对自己儿子继承宴湖家业并不感兴趣,偏偏让宴苏去栖霞学宫游学,数年不归,这让宴谵很是恼火。
宴徐氏送子游学,又同意女儿嫁给纨绔不堪的尔朱荏,都是为了宴湖的家业,宴谵如何不知,可偏偏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心中亏欠,这种亏欠让他心中颇为难受,随着自己权力越来越大,掌控的东西越来越多,他想弥补这份亏欠的心情也越来越强烈。
一定让宴苏继承宴家,这是他心头一直萦绕的念头。宴苏虽然胆子不大,文绉绉的,可只要几个兄弟好好帮扶,以他的血统,与栖霞学宫的关系,自然能够获得鹿颂更多的支持,维系家门不成问题。
那么问题的关键就是宴蒙和宴蔷,以及拥有兵权的宴芜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宴徐氏的态度,只要她同意,在宴家上上下下,都会认同宴苏继位,毕竟这么些年,宴徐氏的所作所为当的起这主母的称号。
突然想到宴菟儿那个丫头居然认为她父亲要“卖”了她,宴谵心情又不大好了,哎,都说女儿亲爹,咋个自个女儿就不亲自己呢?
夫人既然不在东暖阁,必定小暖阁,为了节约炭火,一般冬日,她都会呆在小暖阁,那里房间小些,炭火费的少。宴徐氏时时刻刻都想着宴家门风,这样的夫人如何让人不爱?
宴谵移步小暖阁,果然就听到宴菟儿在里面告状。
宴谵在门外一脸苦笑,心想,还是晚些进去,免得矛头指不定对着自己。听完宴菟儿的投诉,宴谵撇撇嘴,貌似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女儿讲这么多话,这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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