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女红不好,都是第花做的,她也不咋滴!”
“哦!”见葛姑这么有兴致,池仇也不免将成衣店和模特给葛姑详细解说了一下,当然他所说的模特,指的是
橱窗里那种木偶模特。
油灯的余晖下,葛姑充满了向往,如果真的有这种店面,她也想美美的在里面试上一整天的衣服,就算不买,也能看看不同的自己,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很烫,青春将逝,却好像从未享受过。
池仇看着葛姑少妇的模样很妩媚,咬着下唇似是嗔怪,显得风韵动人,和这爆款少妇同在一个被窝,若是没有点想法,那就是柳下惠了,而且还是个太监柳下惠,可真的让他动手动脚,他还是觉得不现实,葛姑并不是一个依靠男人的女人,她很独立,也很爱她的相公,第花告诉池仇,葛姑就是因为相公之死,才会发疯,而雪儿的诞生不过是个意外,葛姑在这世上能够继续活下去的信念,只不过是相公临死前嘱咐她照顾小彘。
虽然池仇可以用一大堆现代的理念劝说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但那并不是古人的追求,在这点上池仇一点不敢造次。
“你说有没有那么一天,女人也可以上街,也可以随意的试衣服,买东西,完全不用在乎是不是有男人或者是陌生人在旁边?”葛姑仰着脸,看着界堂的悬梁,轻轻说道:“女人到这个世上都是为了什么?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多小的世界,永远围着亭台楼阁,灶台摇床?为什么女的就不能像灵犀勾唐一样?她们在四川武林掀起的波浪,先不说对错,起码证明了女人也一样可以强大,强大到男人不可想象的地步,而我本该像她们一样,纵马江湖,快意恩仇,可最终还是相夫教子,武艺都荒废了。”
可能是最近对折梅手的研究,让她找到了初出江湖的那一份激情,现在回想自己十几年,又想到武林女前辈的赫赫威名,葛姑有些惆怅,大概就是那种回首一望,十几年光阴虚度,离少时的梦想越来越远的那种感觉吧。
“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葛姑冷笑:“说吧。”
“说了,你别生气哦。”
“不会!”
“其实忧郁总是如影随形,就好像你的胸,右侧睡的时候压着左肋,左侧睡的时候压着右肋,平躺着还会透过肋骨着你心脏,如此一来,如果总是惦记,忧郁总是挥去不散,其实何不放宽一点,生活就是这样,它要长这么大,这是葛姑你独有的,何必在意?”
“你……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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