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倚,谙尽孤眠滋味。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
看这纸张的样子,应该是放了些时日了,允臻反翻了读了几次,心中不免戚然,想道:竟也有人让你有了这样的相思……
“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允臻反复的轻诵着最后的一句。
忽然,他转过身来,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的家人听到声音,忙推门进来。
“叫总管过来。”允臻吩咐道。
“是。”
家人领了吩咐,一溜烟儿的跑去找了王府里的总管。
“王爷,什么吩咐?”
允臻走到桌边儿,把那木箱再次打开,想了想,只把玉兔取了出来。然后,从自己身上,拿下个锦囊来,把玉兔装在了里面。
“拿着我的手信,去天牢。把这个交给贺萱。”
管家有些意外,看了看自家的主子,伸手把锦囊接了过来。
“那王爷可有话让奴才带?”
允臻想了想,说道:“你只告诉他,当初我应她的,现在还是作数的。”
“是,奴才明白了。”
说着,管家就准备向外走,却被允臻叫住。
“王爷还有吩咐?”
“告诉天牢里的看守,一日三餐,不能对她有半分的苛待。牢房,也给她找最干净的。”
听了允臻这话,管家一乐,把允臻倒给乐的有些奇怪。
“你笑什么?”
“王爷,牢房就是牢房,怎么可能会有干净的地方?更何况,那还是天牢,送到里面的人,几乎就没有能活着出来的。只怕……”
“没有干净的,就给我扫出一间干净的来!”
见允臻的脸色沉了下来,管家不再多话,领了命离开了王府。
……
管家到达天牢之时,贺萱坐在地上正看着几只老鼠分食自己面前那一碗有如泔水的晚饭。这里的老鼠都大的惊人,而且还很自来熟,完全不在意旁边还有一种叫做人的生物出没。
听到有人过来,贺萱把目光转了过去。
“这小妞长的还真是不赖呢!”一个长像极像猫的狱卒说道。
“这天牢里,可挺长时间没见女子了。要不……嘿嘿……”另外一个应着,一脸让人恶心的淫\/笑。
“不行吧,上面可说了,不能伤了分毫。”
“我们哪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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