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竟笑了出来,“所以,这话,我只能讲给我那个朋友听。至于,他愿不愿听,听不听得进去,我不知道。”
说过这话,贺萱向后退了几步,她轻轻一瞥,看到了站在屋门口,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的小幺。
“带他走吧。我不会走,也不会再见任何人。别再让无辜的人枉死了。”
说着,两行泪水从眼中涌出,她转回身,走到屋中,把所有的人都关在了外面。
过了许久,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贺大人,我走了。您……多保重……”
贺萱没有应声,只是坐在黑暗之中,动也不动。
允臻虽然生气,但是却并没有想对贺萱不利,既然她说了,她不能全心全意的跟着自己,那么,就让自己身边再多一个说谎骗自己的人,也是无妨!
允臻是这么想的,但是却依然不太愿意委屈了贺萱,他一回到府里,就吩咐人将一个跨院好好的打扫,三天之后,将贺萱接进王府。
但是事情却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并不是贺萱逃跑了,而是在第二天的朝堂之上,有人将一纸参劾奏折递到了允臻的面前。
这个奏折不论对于当时在朝上的左氏父子也好,还是对允臻也罢,甚至在朝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一道晴空中的响雷。
事情的起源是这样的,文溪进京的时候,贺萱受伤时接受一位姓木的老者的医治,但是转眼间,那家药店的老板便没了踪影。
时隔将近不到半年,那位老人下世,在临去世之前的弥留之际,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清醒了还是完全糊涂了,竟然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出了当时临时起意,完全不顾儿子儿媳的反对,执意离京的原因。当然,他当时说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言简意赅的就是说朝里有位大人接驾时受了伤,但那人是个女子,为了保全全家人不被人杀人灭口,这才带着全家离开了京都。
这位木家的孝子听了父亲的话之后,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父亲原本身体极好,就是因为受到了这样的惊吓才会让父亲一直郁结于心,最后导致郁郁而终。
虽然他满心的气愤,但是对于法律他还是知道的点儿的。只要是民告官,不管是否告得成都是要获罪的。所以,这位木公子找了个机会,给自己捐了个前程。
当了官员之后,他又想了许多的办法打听当时郡主进京的时候,究竟是哪位高官受了伤,打听下来之后,确定是贺萱无疑了。
但这个结果让这位木公子有些犯了难,因为当时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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