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省省吧。我知道你的武功不错,但是,你不是干行刺的料。你见不得血的。”允臻说着,从贺萱身边,仿佛挑衅一样,晃了出去,然后走到石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看着贺萱。
“见不得血,我可蒙着眼睛。”
允臻冷笑了一声,说:“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儿。我不知道你是从多大开始习武的,但我是从三岁开始的。我自问可能不算什么顶尖的高手,但我却是和左良交过手的。”
“你们?”
“是。那年武举,我一时兴起觉得好玩儿,就拿着别人的名贴去了。和左良过过招,他和我也不过是个平手。”说着,允臻把手里的水杯放下,然后看着贺萱说,“要不要试试?”
“不必了。”
贺萱刚才不过是一时兴起,眼下,那个傻傻的想法已经不在了,自己在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再给自己额外添麻烦的。
“那好,过来坐,我还有事和你说。”
贺萱点点头,走到桌边儿,把双刺取下,放在桌上,坐到了另外一边。
“后天,我会请皇上离宫饮宴,当然,也会请左相一家,以及……廖庸,”说着,允臻看了看贺萱,“当然,还有你。”
“我就免了吧。最好,你们把我都给忘了,我才能过舒坦些。”
允臻一笑,“别犟了,在这院子里也住了也有一个月了,出去走走散散心吧……你也别跟我面前耍那些花活,你想谁不想谁,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贺萱没有应声,她觉得自己在允臻面前,不论做什么想什么,似乎都瞒不住这个让自己有些害怕的男人。这段时间以来,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这个男人比他外面看起来,要强悍的多,残酷的多,自己眼下对他的恐惧,其中的理由,想来应该是以前,自己太过低估了对方,把对方想像的太过柔弱了。所以,当意识到他真实的一面时,那种落差带来的恐惧让自己更为害怕。
“到时候,我会过来接你。穿着便服就好,赏槐嘛,自然是在山上好的,我想起附近有处有山有水的地方,你也一定会喜欢。”
贺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其实,贺萱是开心的,终于,又可以见到廖庸了……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廖庸过的好么?其实一点儿也不好。
打从贺萱挨打的消息传到廖家起,廖庸就病了。这一病,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有任何的起色。直到雨墨传来贺萱已经无事,还能在自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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