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起来,这伤,可怎么治呢?
“回公公,已经好了。”
十五下,很快就结束了,看着贺萱腰部以下,已经被鲜血染红,富海连个心疼的功夫都没给自己,只说了句:“架上去!”
因为富海也明白,只有现在对贺萱狠一些,以后才能让这个孩子过的好些。
贺萱几乎是被人扔回到了地上,就算已经被打成这样,贺萱还是要叩头谢恩的。叩过头后,皇上淡淡的对贺萱说道:“刚才季大人的话,朕思索了一下,也确是有些让人身有同感,对于你,朕已经尽仁慈了,也是因为朕对你的恩德,才会让你有些得意忘形。既然如此,你就也如与你同届登榜的同窗一样,从个七品做起吧。贺萱听旨,即日起,革去贺萱从三品官职,降为七品,等确认与此次行刺事件无关之后,再遇缺放任,钦此。”
“谢主隆恩。”贺萱又一次朝上叩了叩头。
“朕乏了,散朝。”
说着,皇上站起身来,向后殿走去。
在富海的一声“散朝”之声后,众臣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大殿。
左氏父子在经过贺萱身边的时候,目光都没有敢在她的身上多停留多久,既然已经开了头,若是此时放弃,那贺萱刚刚遭的罪就白遭了。父子二人的心像是被面千只蜜蜂蜇咬一般,痛苦不堪……
“父亲……”
“你是习武之人,若是你挨了十几下板子,会如何?”左俊忠低声问左良。
“儿子只匆匆看了一眼,想是不要紧的,板板见血,只是外伤。”
“那就不要多话。”
说着,左俊忠淡然的与左良离开了皇宫。
因为这样的作法,才是对一个被皇上放弃的人最应该有的态度。
最后,整个大殿上只剩下了贺萱和允臻两个人。
“能走么?”允臻问道。
贺萱冷笑了一声:“王爷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别不知好歹,若换了别人,还指不定怎么折磨你呢!”允臻笑着说道。
贺萱抬起头来,勉强着站起身,虽然只是皮外伤,可是行动起来,也是很疼的,别说走,就连站起来,都已经让贺萱满头是汗了。
“别撑着了,”允臻叹了口气,“来人,取春凳来,把贺大人抬到我的马车上去。”
外面的小太监应了声,赶忙跑去找人拿春凳,等春凳放好了,贺萱刚想趴上去,却听允臻骂了一句:“糊涂东西,这么硬,让人怎么用,拿厚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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