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觉得蛮舒服的。
“外面又下雪了么?”贺萱问道。
“可不。今年的雨雪还真是多呢!”廖庸答道。
这些日子以来,廖家的长辈也看得出自己长子与贺萱之间的情意,所以,来为廖庸提亲的,一律都被挡了回去。
听到廖庚的话,廖庸这才明白过来。他此时手脚也暖了过来,这才走到桌边儿,拿起茶来,然后冲着贺萱一笑,说了句:“有劳夫人了!”
“你们俩个……”贺萱听廖庸就这样大咧咧的叫自己“夫人”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站起身来,说道,“不理你们了。”然后一打门帘走了出去。
“不会是真恼了吧?”廖庚看着兄长问道。
“哪里是在恼咱们呢。根本就是惦记着那糖葫芦呢!”
说罢,兄弟俩都笑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贺萱这边儿也忙了起来。宫里过年时候要准备的东西多,礼器也不少,不少东西都是一年用这一次的,贺萱闲完了今日也要开始忙了。
“你且再她偷完今天的懒儿吧。过了今儿,这十来天的时间,想说话的功夫都没有了。”
“有那么忙么?”廖庚问道。
“可不是有那么忙么。你想想,别说宫里,就说咱们家里,这到了年下,要放的礼钱,要准备的供品,还有礼器之类的,有多少,你自己算算。再有各种庄子上送来的东西,各处买卖缴上来的银钱,要对的账之类有多少?”
“不说不知道,这么一讲,还真是不少事儿呢。”
“你今年也在这儿,别一味的躲懒了,也帮帮我和爹,弄弄这些。咱们早弄完了早得闲!”
廖庚听了兄长的话,明白他的意思,廖庸从来没有想过未来要独占这份产业,让廖庚上手,就是希望以后两人能够平分秋色,这样父母也能安心。
正说着话的功夫,贺萱边啃着糖葫芦边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封信。
“蕧雅,有你的信。”
“我的?”廖庚有些奇怪,与自己有书信往来的,仿佛没有什么人吧!再说了,就算是有,也会是寄到南边家里,再由着他们一个月一次的往这边儿送。这会是谁寄给自己的呢?
廖庚好奇的拆开信件,竟是娇姨写来的。
一听廖庚这样讲,贺萱与廖庸与有些惊讶,等到廖庚看完了这才把信交到了贺萱和廖庸的手上。
原来娇姨离开锦瑟之后,确是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这里停停,那里站站,所以,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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