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抬手,把左良喝剩下的半杯茶抢了过去,仰头倒进了嘴里。然后,她把门关好,又下了拴。
“青天白日的,你锁门干什么?”左良一皱眉。
“放心,本郡主今天没有宠幸您的意思……所以,侯爷放心!”
什么?宠幸?左良心里嘀咕着,这都是哪跟哪儿啊!什么时候,自己与她的关系,竟然变成自己如侍妾一般了!
“我真的有正经事儿和你说。”左良正气着,却听文溪用一本正经的语调说道,“咱们想个辙,快点让贺萱离开吧。”
左良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道:“又是她。你一日不提她,是不是就心里不舒服呢?我说了,我既娶了你,自然就会尽我的本份。你何谓总去提她呢!”
“左大人,您又想歪了。我想的,是要护着她的命,您想什么呢!”
“什么?”左良听了文溪的后半句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只见文溪在圆桌旁坐了下来,然后极严肃的说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缠着你打听她的事儿,并不是想挖你们以前的故事,好给自己找不痛快。你的过去有她,可眼下你的日子里只有我,难不成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成心找事么?我打听,不过是想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我的丈夫曾经为她那样心动,那样放不下她。”
“我家夫人转性了不成?”左良干笑了一声说道。
“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看不到罢了。”
看文溪说的诚恳,左良也坐了下来,问道:“那,你刚才说让她离开,是什么意思?”
“你就从来没觉得危险么?她现在可是日日活在刀尖儿上的。你也好,廖庸也好,怎么就不劝劝她呢?不管你心里有多舍不得,让她好好的在别处活着,总比死在你眼前要好吧!”
“你以为我们不想么。好说歹说的,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可是一来确实也没有什么理由,二来她似乎自己并不想走。”
“为什么不想走呢?哦……对了,她和我说过……”说到这儿,文溪忽然又停了下来。
“她和你说过什么……”
“没什么……”文溪想到了贺萱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也答应过要替她保密的!
“真没什么?”
文溪这个人的脸和她的心绝对是同步而动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想和自己说……
“你说不说?”左良问道。
“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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