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现在……这……”廖庸心疼的直咧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你且安生些吧……没事儿的!”
贺萱听他如此底气十足的大声呼喊,便知道他肯定是没有受什么伤,自己的心也就安了下来,虽然背部是有些疼,可是,这么多年的摔摔打打,这点小事儿,其实也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更何况,好在这院子里最近一直有人在打扫着,地面上也没有什么杂物,所以,对贺萱而言,这也算不上受伤了。
看着两人都没有事,廖夫人这才走了过来。
“你们俩个,扶上无忧,来我房里。”
说着,廖夫人摇了摇头,转身向屋子里走去,还在因为刚才那一幕而发呆的廖庚也缓过神儿来,分开众人,帮着廖庸拉起了贺萱。紧紧的随着廖夫人向前院儿走去。
“怎么回事儿?堂堂廖家大公子,竟然跑到人家屋顶上去了!这成什么样子!而且……若不是无忧护着你,此时必已经受了伤吧!”
廖夫人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说道。
看到母亲竟然如此,廖庸不但没有懊恼,反倒有心欣喜起来,他也不为自己辩白,只是想听母亲继续说下去。
“夫人……”就在这时候,只听贺萱说道,“入凡兄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在下的错失。”
“哦?此话怎么说?”廖夫人问道
贺萱一笑,回道:“那一日送鹊儿回窝的事儿,您也是知道的,那日过后,晚辈随身带着的那只贤王爷赏的玉兔倒不见了踪影,想来想去,可能就是当日遗失的。所以,今儿才想着去找。入凡却说,东西不见,起因在他,非要帮晚辈上去,所以这才……”
“果真如此么?”
廖夫人看了看廖庚,廖庚也忙点头称是。
那玉兔的来历,廖夫人也是知道,若是真因为如此,那必定是要找的。
“若真是这样,庸儿此举倒是不过份了。不过若有下次,就叫那些小厮去找吧。若真是摔了伤了,可怎么是好?可吓到了?一会儿我让雨墨给你寻剂定神的药来……无忧呢?那下子摔的可重?要不要……”
“不用的夫人,我不打紧。”
贺萱笑着说道。
这样一场小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入夜的时候,廖庸才有功夫与贺萱坐在廊下边吃着桔子边说着闲话,又提到了早晨的事情。
“没想到,你这人说起谎来,也是不用打草稿的!”廖庸打趣着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