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去了。更何况,他就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得到的,并不一定可以天长地久;而所谓失去的,也并不意味着一定就不再拥有了!
廖庸看着左良远走的背影,想着刚刚贺萱与他的对话,不禁脸上得意的一笑。正笑着,忽然廖庸被人拉着腰带扯进了屋子。
“好一位大家公子,也学会听墙根儿了。”贺萱白了他一眼低声说道。
“听墙根儿,有听墙根儿的好处。因为能听得到自己平时想听却听不到的话……”廖庸一脸坏笑的说道。
一来因为这不是在自己家里,二来屋门大开着,廖庸有持无恐的样子,把贺萱气的真恨不得咬他两口。
……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左家。一路来到了宫门外。
贺萱离开之后,按照规矩,文溪已经东拜西叩的不知拜了多少人……此时的文溪,正盘腿坐在床上,揉着自己跪疼的膝盖,一脸的不高兴。
“郡主……您怎么把鞋子给脱了……”梧桐出去换了壶热水的功夫,再进门一看自家的郡主就已经一副原生态的样子,慌张的赶紧关好了屋门,“再过会儿,候爷就要过来了,您怎么……”
“别啰嗦,快把水拿过来,渴死我了!”
“郡主,大喜的日子,您稍微忌讳一点儿吧……”梧桐边说,边拿着水杯递到了过来,噘着嘴说道。
“今天你的事儿真多。比那些喜婆的事儿还多。”文溪不以为然的说道,“说死怎么了?谁不死啊?难道……”
“我的祖宗,我求您了,成么?”
没等文溪说完,梧桐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不是我想啰嗦,郡主,等您嫁过去之后,可千万别这样……虽然侯爷是不能休了您,可是……若是您这样下去,侯爷不喜欢您,再三妻四妾的娶好些人进来,您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不是……”
“他敢!”
“有什么不敢的?别说人家现在也是候爷了!就算是驸马,公主也不能要求人家只娶一个不是!所以啊,您可千万收敛一下吧……”
“真是……麻烦死……麻烦!”
文溪重重的把茶杯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心里说道: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儿呢?自己也算是尽了自己的许多力气才把左良的心从贺萱那里拉了回来,勉强着他娶了自己,可是以后呢?以后自己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子呢?
看着自家的郡主安静了下来,梧桐这才算稍稍松了一口气,看着已经有些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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