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是。”贺萱知道左俊忠问的是什么,也没过多的解释,只是简单的作了答。
“你觉得他放得下么?”
“不管放不放得下,都得放,不是么?”贺萱微笑着回答。
左俊忠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贺萱说道:“至于对方,你也得多费些心,免得……免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来……这感情的事情……”
“对方的事情,相爷请放心,我已经……和那人谈过了,我想,她现在已经不会再对子卿兄有什么逾越之想……否则,我也不敢如此笃定的妄言子卿兄会放下以前那段不应该有的经历。”
左俊忠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贺萱,只见她淡然的一笑:“子卿兄是个性子骄傲之人,若是对方亲口说出了断之言,他是万不可能再开口去死缠烂打的……哪怕,这两个都是动了真情,只要对方说出了拒绝之言,以他的性子也是不允许他再去求和的。更何况,对方都言不明这是真情还是一时情动……”
“看来,这件事,我还真是托对了人……老夫多谢你了……日后,若有什么需要老夫相助之处,贺大人不必客气。”
贺萱看着左俊忠,牵动了一下已经觉得有些僵硬的嘴角,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低声说道:“对于为官之事,晚辈真的没有什么需要,虽然现在出仕不久,但已有了退离之念……不过,如果相爷真的想要帮助晚辈的话,有些疑惑之处,还望左相爷开解一二……”
听了贺萱的这句话,左俊忠皱了皱眉。
“说到疑惑……老夫也有一惑,不知贺大人是否能为老夫一解?”
“不知是何事?”
“那日在湖心岛上,老夫奏北方边境之事,却见屏风后面一对官靴,不知道贺大人是不是知道那对官靴的主人是谁呢?”
贺萱一笑,回答道:“相爷何必明知故问呢?”
左俊忠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贺大人爽快,老夫也就不必再绕着弯子说些官面之言了……若信老夫之言,贺大人还是把那日在湖心岛上看见的东西忘记的越干净越好……”
贺萱看了看左俊忠,只听他接着说道。
“你不必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寻那女子,我只想告诉你,那人曾是太皇亲批的谋逆贼人之后,为了她,在十年前,老夫就已经痛失过一位从小与老夫一处长大的莫逆之交,现在每每想及到此,都会心痛不能自已!这种剜心之痛,老夫不想再让子卿去尝……”
他在说父亲!
贺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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