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白?明白什么?贺萱真想冲到前面,也一起看看那封也许能解释父亲当年被杀真相的信。她转念一想,不对,也许是这左俊忠想为自己脱身才编了这样的借口……可是再想想也是不对,就算是父亲在临死前写信给他,只怕距现在也是十年有余了,若不是非常重要的,他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正在贺萱猜想之时,富海已经取来了匕首。
左俊忠并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把玉环递给了富海,让他把外周包金的部分切开。
这玉环被金包的十分的紧,连整个身上也都是金丝织成的络子,富海小心翼翼的切了半天,才算是把这东西包周的部分给割开了。
左俊忠等的心急,竟然不顾礼数,自己站了起来,从富海手里接过东西来,啪的一下,在地面上砸个粉碎……
玉环一碎,里面竟然真有一张纸。左俊忠又用匕首撬了几下,这才取出信来。但是因为真的不会用这些武器,左俊忠还是伤到了自己的手。他也顾不上这许多,用手帕包了包自己,依然跪下,富海将信呈到了皇上的面前。
韩铭越接过信来,仔细看了看,虽然十年过去了,可是这位与左俊忠一起,一文一武陪着自己长大的好友的笔迹自己还是看得出来的,是他的亲笔没错。而且,这墨迹也绝对不是新近才写上去的东西……
皇上细细看着,上面字数不多,但是却让韩铭越心里十足的震撼……
俊忠兄亲鉴:弟自知时日无多。若为他人枪戕,莫若兄以弟而在众臣前树威!此番入京,乃太后之命,昨日一见,乃知是当年之事有败。若弟存于世,只怕于帝位有虞。望兄莫惜弟一己之性命,万保全江山之稳固。弟,万灵叩谢。另:若兄有余力,万望周旋弟一双幼女,来世结草衔环,报兄之万一。切,切!
“是他让你参的?”说出这话的时候,韩铭越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树了起来,“他……他说当年事情有败,什么事?你说!难道是……”
“皇上,”左俊忠不想皇帝再在外人面前说起当年的事情,这纠葛都在内苑皇家,少一个人知道,对皇上也好,对那人也罢,都不是件坏事,“当年的事情,您是心知肚明的。您虽然为此埋怨万灵许久,可是他却并未做过半点争辩……可是十年前,又有人想借此动荡朝野,万灵也只能以自己之身,成就皇上您的稳定!”
“今日臣谈及这些,并不想为自己推诿什么,确是臣的过错,可是……臣的心疼不少于皇上您一丝半毫。”
“起来说话吧。”韩铭越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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