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你就饶了我吧。”
听了他的话,贺萱暗自一笑,便不再做多余的事情,等被他们俩人放好,贺萱这才低着头,双手抱拳在胸前,说道:“微臣失仪,不能给皇上请安,还望皇上恕罪。”
“你帮了朕的大忙,是有功之臣,朕赏你还赏不过来呢,怎么会怪罪于你呢?”边说着,韩铭越竟然直接坐到了床边上。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吃惊不小,却也不敢出声。
“让朕看看伤在哪里了。”
说着,韩铭越竟一下翻开了被子,虽然隔着两条裤子,但是隐约的还能看到贺萱包扎伤口的白布上渗出的鲜红之色。
韩铭越一皱眉,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伤得这样重,哪里的大夫说的,只需要养上几日?不行,朕要调御医过来再帮你瞧过,才能安心。”
“不用了。”左良和廖庸一听皇帝的话,异口同声的说道。
左俊忠疑惑的看着这两个晚辈,不知他们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廖庸不懂规矩也就罢了,可是自己的儿子这是怎么了?皇帝指御医过来,那可是上赏,恩都不谢就直接拒绝,这可是这孩子入朝为官以来的头一回。
“多谢皇上美意。”这时候只听贺萱微笑着答道,“皇上您许是忘记了,微臣虽然技不如人,但也勉强能算是个江湖郎中,自己身上的伤是轻是重,还是看的出来的。”
“你就没听过一句么,‘自己的刀不能削自己的把儿’么?”
贺萱一笑,回道:“自然是听过的。皇上一番美意,微臣又岂是不知。只是一来微臣品级不够,用了御医便逾了制,倒让人议论;二来,那位大夫也是入凡兄精心选来了,必也不是俗物……嗯……皇上,不如这样吧,我们且听那大夫的话,观察上个两三日,若是不好,微臣再去烦皇上指派御医过来,如何?”
韩铭越见贺萱坚持,也不甚勉强,更何况,现在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贺萱的身上,他更想多和廖庸说上几句话。
“那你就好好休养着。人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朕且给你说件好事,让你的心情爽利一些如何?”
“不知是何喜事啊?”
韩铭越笑着看了看左俊忠,然后说道:“今天在接风宴上,朕细细打量了一番那位文溪郡主,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她与子卿这孩子真的是一对壁人。你的意思呢?”
“有皇上作主,这自然是好的。”左俊忠说道。
“皇上,您的意思是……”廖庸听到这话,不禁一皱眉,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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