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文溪非常的意外,四弟乃是父亲最喜欢的蝶娘娘的儿子,也是父亲最喜欢的孩子。蝶娘娘去年不幸染病亡,府里那些女人们的眼睛全都盯在四弟的身上……
“您……不蒙我?”
日庄王爷瞪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娘俩都是一个性子!”日庄王爷心里说道,“一个是自己喜欢却不愿让自己接触的带刺蔷薇,一个是自己喜欢却说不出口的带刺玫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
“好……”文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只要有阿爹您这句话在,我一定好好殓住自己的性子!好好的嫁人。”
日庄王爷摇了摇头,对着文溪招了招手,让她在下首也坐下来。
“今天这宴会之上,王族之后你也都有见过了。可有中意的么?”
“什么?”文溪不解父亲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我问你,有没有中意的人!这也听不懂了么?”
文溪想了想,摇了摇头。
“几位王子还小,若是适龄的,只有那位贤王爷一位了。你可注意他了么?”
“哪个是贤王爷呢?”文溪问道,那么多的王爷王子,谁知道哪个是哪个!更何况,自己压根就只注意着那些迎来送往的礼节,还有哪那么些个精神挨着个儿的看人呢!
日庄王爷被文溪气的笑了起来,解释道:“就是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听了父亲这样说,文溪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哦!”文溪终于想起来了,点了点头,问道,“就是那个今天早上在驿道上,带着兵马后来的人,是吧?”
“对,就是他。如何?”
“若是单看相貌,自然是不差。可惜,我不喜欢。”
“哪里若你讨厌了?”
文溪低着头,玩着指甲,回道:“总觉得那个古怪的紧。虽然说不出为什么,可是,就觉得是个不靠谱的人。”
听了文溪的话,日庄王爷也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允臻,虽然从连婚的利益上出发,肯定是首先之人,但是,自己也觉得这个年轻人的微笑之下,总有些让人难以琢磨的阴狠存在着。若是把文溪许了他,只怕文溪的性子在那王府里肯定是日子不好过的。
刚才那句“粗使丫头”的话,不过是自己的一句气话,这个女儿,虽然从小就与自己总是事事针锋相对的,但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打从心眼里喜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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