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廖庸一本正经的样子,贺萱“噗”的一笑,说道:“可真是稀奇了,这‘男女授受不亲’从你口里讲出来,怎么听起来就那么怪异呢?咱们这廖大公子,什么时候正经起来了?也开始用孔孟之道教训起人来了!”
听了贺萱的这话,廖庸的脸更黑了,冷冷的笑了笑说:“是。我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从没有过什么正经。偶尔的说出正经话来,也只会让您贺大人笑话。我也知道自己不配说什么圣人之训,倒教您这才子笑话了去。原本我这府上庙也不大,若不是当日强拉着您进来,想来您也断然不会……”
未等廖庸说完,贺萱“腾”的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双眼冷冷的看着廖庸。
“你干嘛?”
廖庸一惊,看着贺萱问道。虽然,自己并不能肯定她跟左良发生过什么,可是,打从回到京都之后,这两个人只要一见面,都是眉眼俱笑的。廖庸本就惯在风月场中打滚,难道还看不懂这其中的微妙么?特别是近几日,贺萱几乎每每都要耗到天黑才回府,回了府也几乎和自己说不上几句话,廖庸虽然无意破坏那一对此刻情意正浓的人儿,可是,自己心里的煎熬谁又能看上两眼呢?于是,就想着眼不见为净,回父亲那里住上些时日,再回来时,自己也便可以坦然面对了……
“我不干嘛。倒是廖公子您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您不用离开,明儿,我就搬走。”贺萱脸冷了下来,声音也是冰冰凉凉的。
说完这话,贺萱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若是平日,廖庸早就奔下床去追了,可今天却只是冷笑了一声:“哼,哼……是啊。左家府弟自然是我这里不能及的,您若是想搬,我自然不会强留的,这话,只怕你早就想……”
“为什么我要搬到左家?”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这句自己心里清楚,倒把贺萱真给逼急了。本想着说上几句狠话,廖庸便能如同以前一样的服了软,可是没想到今天,他倒是越说越来劲了。
“我怎么了?谁看不出来你最近和子卿是越走越亲密了……我也知道你看不上我,我没他的背景,没他的学识,更没他正经……”
可是说着说着,廖庸接下去的话,硬是没说出口来,只见贺萱双眼瞪着自己,盈盈的满是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半滴……
两人沉默良久,贺萱才缓缓的开了口,“我想我听明白了你在气什么。从我住到这府上之后在我身边所发生过的事儿,我也许没与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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