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耳只能听到铮铮的琴弦之声。
过了一会儿,允臻才开口对贺萱说道:“你知道么?今儿药市已经开了。”
“哦……”贺萱自然已经知道,但是,眼下这也许是最好的一个开头了,自然顺着接了下去,“看来,朱会长果然有宰府心胸……”
听得这话,朱泽一笑,说道:“哪里哪里……只是那些药商有些偏激……以为两位上差此番前来,是别有用意,这才罢了市,昨日两位上差虚心前往舍下,诚意立现,在下所作的也只是要好言安抚上几句,便息了他们的怒气了。”
“倒是朱会长更有威信,若不是如此,怎么可能三言两语便能安抚得了众人呢!”廖庸也顺着情说起了拜年话。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下去,只有左良坐在那里闷不吭声,喝着闷酒。
贺萱见状,笑着对允臻说道:“王爷,下官……”
“别说什么下官,你们兄弟,又在这花船之上,说什么下官,王爷的,岂不煞了风景。”
听了这话,贺萱又是一笑,答道:“好。那小弟就向兄长讨个人情……”
“什么人情说来听听。”
贺萱用眼睛瞥了瞥左良,然后说道:“子卿兄本就身体不适,可是近身服侍之人也不在,不知道能不能讨扰一下锦瑟姑娘,借香榻一用。”
听闻此言,廖庸也接了下去,“是啊。您瞧着他这脸,看上去已经是发了热了……”
允臻点了点头,转身朱泽说道:“想来会长,不会因此而不快吧。”
朱泽摆了摆手,答道:“左老弟既然身子不爽,那就请去休养吧。等散了席,再随着王爷一同回去就好了。”
左良闷声不响的站了起来,感激的睇了贺萱一眼,这样的场合,实在是不适合自己,特别是面对着那张让自己作呕的脸……并且,眼下自己并不知道贺萱他们究竟是怎么个打算,万一自己一时失言,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岂不是功败垂成了……
在侍卫的搀扶之下,左良来到了纱帘之后,与锦瑟道了个罪,便倒在了软榻之上……
“锦瑟啊。你也过来歇歇吧。”允臻说道。
锦瑟住了琴声,从帘后转了出来……
廖庸本以为,锦瑟自然是讨厌这朱泽的,想来理所应当的会坐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出乎廖庸的意料之外,这锦瑟却坐到了朱泽的旁边……
廖庸看着暗自纳罕,他瞧了瞧贺萱,见贺萱正皱着眉头,看着允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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