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僮回道,“刚才似乎还要砸门的,却被一位姑娘给拦下了。此时也并未走远,似乎是上了街口的一驾马车。”
听了小僮的这句话,冷千笑了笑,对着自己对面坐着的左良与贺萱一笑,说道:“两位公子对这位好友还真是知之甚深啊。”
“这位还真不是晚生的好友,当然,也是想识多年,对他脾气禀性有些了解罢了。”左良轻轻摇了摇了手里的扇子说道。
今天的他们俩个人都是一身百姓的装扮,短衣粗裤草鞋,完全没有一点平日奢华之气。
从那天起,贺萱连续三日,不管刮风下雨,烈日当头,他每日都轻车简从的扮成这个样子,就在冷千家的对面支了个小摊,递上自己的名帖,只求见上冷千一面。
贺萱知道,现在左良已经太过招风了,自己趁着还没有被监视之前赶紧与廖庸重新定了个计划,并让廖庸离开了客栈,就是要保证自己这行人,还能有一两个能站在暗处,那一番闹腾之后,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朱家在这庆县的势力,若非如此,再向往前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昨天,总算求得冷千软了心,让小僮用招人帮忙写信的引子,许她今日从后门进来。可这边还没坐稳,贤王这一行人等就这么大模大样的来叫门了。
“老朽虽然不才,但对放眼普天之下,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左家的,如今,公子能够交到如此好友,肯为公子在这茅屋门外守候几日,只为见上老朽一面,这真是令在下出乎意料之外。都说左公子为人冷漠,可想来此言并不属实,若真是冷漠之人,怎么会交到如此好友!”
贺萱听了此言,一笑答道:“人心里总有一守。有人守得是气节,为此守可放弃生命;有人守得的信念,为此守可以忍辱偷生;有人守得是情义,为此守可一生不渝。虽然志不同,但心肠却是一样的。”
“这样讲,贺公子守的是‘情义’二字了?”
“贺某人,身无所长。只是对这‘情义’两字看得重些。”
听了他们刚才的这一番话,左良才知道,贺萱究竟下了怎么样的功夫,才能见到冷千。心里暖暖的,不免深情的望了一眼贺萱,却碰巧见到贺萱与带着笑意看着自己,他脸一红,低下头去……
却不曾想,刚才贺萱的话,竟让冷千笑着摇了摇头。
“在下有何处说的不对么?”廖庸微笑着问道。
“年轻人啊。你们真的是年轻啊。”冷千捊了捊颌下的微须,说道,“好吧,既然公子坦诚,那老朽也就倚老卖老的说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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