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王爷气儿是不顺,脸色也不好,也就别再去讨那个人嫌,识趣的闪到一边儿去了。
“儿子,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晚?昨夜又用功了?来,过来坐。”
太后自然也看出今儿自己的儿子心情不佳,陪着笑脸说道。
“儿子用功,已经用了有几日了。一直以为,这些天母亲会对儿子说些什么,可是左等也等不到,右等还是等不到。所以,儿子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贤王爷并未像平时那样坐到自己母亲身边,而是在下首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哦!难怪王爷生气,去,快拿来。”太后对着邓公公笑着呶了呶嘴,邓公公心领神会,一路小跑着到了临近的房间,取了个大红烫金的小帖来。然后毕恭毕敬的递到了允臻的面前。
允臻用眼睛扫了一下,冷冷的问道:“这是什么?”
“是本宫不好,上一次只是随口对你说了那么一句,这个是过几个月要进京的外疆郡主文溪的庚贴,上面,还有画师画的一个小像,她和她父亲此次进京,就是为和亲而来,这可是我巴巴的从皇上那儿扣下来的。你看看,本宫已经找人算过,你们的八字……”
还没等太后说完,允臻挥起手,“叭”的一下把庚贴打在了地上,说道:“女人什么的,不过是个摆在家里的玩物,什么公主郡主的,我都没所谓。而且,今天我也不是为这个来的!”
看到允臻如此,太后的脸也沉了下来,说道:“王爷,你太放肆了!”
“放肆么?我再放肆也远不及太后与邓公公万分之一吧。”
“什么?”太后皱着眉看着贤王问道。
“我等太后给我说的事,是这件!”
说着,允臻从怀里拿出两件东西:一个丝质的手帕,一个琉璃的小瓶。
“太后不知认不认识这物件?”
允臻把东西放桌上一放,冷笑着问道。
太后仔细瞧了瞧,那手帕倒还算了,可这小瓶似乎有些眼熟。她转脸去看邓公公时,只见这位大太监涨得满面通红,死命的吞了下口水。
“邓迪,你认识这两样东西?”
“奴才……”
“邓公公不妨先把门儿关上,我们再慢慢儿说话,这事儿,可比你们刚才说的,要紧多了!”韩允臻斜了一眼邓迪,邓迪的冷汗已经开始顺着那胖脸的轮廓向下流了。
他偷眼看了看太后,太后微微的点了点头,邓迪赶紧的把门关好,并且从里面拴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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