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较往日不同。他看了看左俊忠,左相微微一笑。
各臣参拜完毕,站立两厢。
韩铭越先是拿过了放在龙书案上的节略文书,展开之后,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七八页之多。
“这是什么?怎么左俊忠只一日被拘,就连个节略都没人会写了么?”韩铭越“啪”的一声把折本摔在龙案之下。
众臣你看我,我看你,大殿之上竟然没有一丝声音。
韩铭越见自己先发制人已有成效,继续说道:“昨日大比,朕竟惊闻有漏题之事。左俊忠。”
“臣在。”说着,左相出班答道。
“昨日你上殿回禀之事,再当着众人说上一次。”韩铭越说道。
“是。”左俊忠答毕,接着,左俊忠将昨日回报之事又当着众朝臣讲述了一次。
在左俊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重复的这段时间,韩铭越一直注视着殿上大臣们的反应,从自己即位到现在,二十年,每天里坐在这大殿之上,都要看着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勾心斗角……像今天的这种情况,自己也曾经遇到过许多,从最初无所适从,凭由他们摆布,到现在,自己也可以先发制人,与他们分庭抗礼……分庭抗礼!
放眼古今,像自己这样的皇帝,还真是不多。真不知道,应该为自己能做到这四个字,该是大笑一声,还是该大哭一场。
待左俊忠说完之后,韩铭越说道:“还算你办事得力,及时回报,力挽狂澜。但你毕竟是今科的主考,漏题之事你也责无旁贷。”
“是,臣知罪。”
韩铭越本想着和左俊忠这一唱一和的先把左相的责任轻描淡写的带过,可是他所想的这一切自然也没逃过站在殿上的贤王韩允臻的眼睛,他淡然一笑,转过身看了看左相,并没有说什么。
“皇侄,你可有什么要说?”韩铭越也看到了韩允臻刚才的那一笑,微笑着问道。
“小王,倒是没有什么想说的。”
“那其他人呢?”
“臣,御史朱峰有本上奏。”
韩铭越的话声刚落,一位大臣走出列班,跪在殿前。
“朱爱卿平身。有何本奏?”
朱峰站起身上,一副恭敬之态,但语气中却带着咄咄逼人之势:“回皇上,臣听闻,在贡院查出夹带与原天子命题同一题目者共七十三人。刚才左相奏报,昨日恩科之前,有人将此事告知左公子。不知,那人可在这七十三人之中。”
听了这个问题,左俊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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