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自顾自的说道。
“那你们就先走一步,顺便,你拿着我名贴,到巡防衙门去帮我叫些人来也好。”左良对他们说。
贺萱和廖庸点了点头,可是这贺萱却上了几次都没上得马去。现在想想,刚才什么都没吐出来,是因为这一天到现在除了那口棕子之外还什么都没有吃过。
廖庸看贺萱的样子,以为他真的是吓坏了,他想了想,说道:“我的马给子卿你留下,我和忘忧共乘一马回去就好。”
“这……”贺萱觉得这并不好。
“有这个必要么?”左良似乎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建议。
“难道贤弟还避讳这个么?”廖庸又恢复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问道。
贺萱不知道他这是在试探还是只是句玩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哪里,怎么可能。”
“那就这么说定了。”说着,廖庸接过贺萱手里的缰绳,一踩马蹬,先上了马去,并把前面的位置给贺萱留了出来,然后把手伸给贺萱,一用力,把贺萱也拉上马来。
贺萱只觉得此时的自己一定是面红耳赤的,她偷眼看了看左良,见他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虽然贺萱极不想看那具尸体,但是,无意间目光还是扫到了那尸身的脸上。
“这不是……”贺萱说道。
“什么?”左良和廖庸异口同声的问。
“这就是那天在酒楼送我题目的道人。虽然现在的装扮与那日不同,但是……确实是那个人……”
“哦?”左良皱起了眉来,话说到现在,贺萱的嫌疑似乎也变得大了起来……可论起动1机,似乎,又不太足够……
“唉……为什么感觉这样护着贺贤弟,有种怀抱软玉温香之感呢?”廖庸一脸奸笑的动了动眉毛,贴在贺萱耳边声音并不小的说道。
听了这话,贺萱尴尬一笑,尽可能的向前移了移身体。可是,马鞍一共就那么大个地方,能移到哪里去呢?更何况廖庸还拉着缰绳……
“你小子……作死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从马上拉下来,扔到山里喂狼去!”左良咬着牙说道。
“哟,好可怕。你说是不是。”廖庸笑着对贺萱说道。
贺萱只是一笑,并没答话。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尽量快些走,我们先走一步。”贺萱说道。
左良点了点头。
廖庸一夹马腹,可这马却一步没动。
“什么意思?怎么不走?”廖庸自言自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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