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村民们的样子,以及义父临终时,自己似懂非懂的一句话: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究竟什么样才算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呢?是应该像现在这样么?仿佛自己一直就是个衣食无忧的小富人家之后,从未有过什么苦痛和没齿难忘的记忆?然后,找个地方,恢复自己的女儿之身,找个人把自己嫁掉?可是自己并不觉得这样就好。既然要自己好好的生活,那自然是按着自己的想法生活才算是好的……可是,义父当时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贺萱已经到了京都的城门。
贺萱下了马,依然不言不语,只是牵着马,看着周遭的人群。
时间已经将过了巳时,现在街上热闹极了,再加上这京都最繁华的街道又是通往廖家的必经之路,所以这一路上,贺萱也只能步行着。
往前走着走着,贺萱忽然看到一家很气派的酒家,抬头一看,赫然三个大字“胜意楼”。里面人头攒动着,看样子都似乎是进京赴考的考生。
贺萱一时起了兴致,对廖家派来的下人说道:“麻烦大叔帮我把东西和马匹先送到府上吧,在下想到这酒家里看看。”
那位下人看了看这酒楼,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贺萱说:“一会儿公子只顺着这条大街一直行到尽头,再向东转,看到“闲庭居”,就到了。”
贺萱点点头,说了声:“有劳了。”
贺萱看了看自己,一对刺分放在左右袖中,一支玉萧拿在手中。看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妥。她又在自己的怀里摸了一下,还好,散银带在怀里。然后,径直走进了“状元楼”。
小二一见有客到,兴冲冲的走了过来,满脸堆笑着问道:“这位公子,一看您这风流气度,就是上京赶考的举子。您是打尖还是住店?若是打尖,二楼有干净雅座;若是住店,我们这儿还有几套干净的上房。您今儿是赶上了,要是再晚个半时辰,只怕就没地儿了。这十来年,状元可都是在我们这店里住过的。您来这儿就是来对地儿了!”
听了他的话,贺萱只是一笑,然后说道:“打个尖儿,给我找个肃静点儿的地方。”
“好咧!”伙计笑着说道,然后转过身冲着楼上,大声喊道,“打尖一位,二楼雅座儿侍候着——”
然后,在前面引着贺萱向楼上走去。
到了楼上,果然比楼下要安静不少,伙计把贺萱引到了临楼的一处,然后笑着问道:“公子,您看这儿成么?”
贺萱点了点头,先把萧放在桌上,自己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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