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那自然更好,找个理由就带着她再离开;可如果真的是……也全当是让她见父亲最后一面的好……
想到这里,陶易之对鹤萱说道:“好。我们可以去看。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师父您说。”
“不管一会儿你看到的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许哭闹,不许说话。明白么?”
此时的鹤萱心里只想着去看热闹,只是点头,完全不顾师父的表情,一手牵着马匹,一手拉着陶易之一起随着人群也向法场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们到达法场的时候,这里已经塞满了围观的百姓。可是,似乎要行刑的犯人还没有押到,众人都向天牢的方向张望着。
陶易之拉着鹤萱站在了人群之中,鹤萱个子矮,什么也看不清楚,一个劲的拉着师父向前挤去,刚刚挤到人前,解着犯人的囚车以及监斩官,押解官兵等人也从南北向的大道向法场走了过来。
当鹤萱看清楚站在囚车之中,穿着白色囚衣的人是谁的时候,当时就傻站在了那里。刚刚满脸的期待,好奇,甚至有点惊喜的表情这一刻全都冻结在了脸上,呆呆的,竟然不知道该把它们收回来……
怎么可能!那个人怎么可能是父亲?
她慢慢地转过身,目光茫然的看着师父,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又或者,那个人只是与父亲太像……
陶易之看着鹤萱,只是摇了摇头,低声说:“不可以哭,也不可以说话。再多看看你父亲吧。”
鹤萱点了点头,瞪大了眼睛,只是怔怔的看着站在囚车中的父亲,没有哭泣,没有叫喊,眼中除了父亲仿佛也看不到了旁人,耳中也听不到了周围的声音,人群随着囚车向法场的中央走去,只剩下这师徒二人,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栗万灵被押上断头台,只听得监斩官拿出判决文书,大声诵读道:“钦犯栗万灵,久沐圣恩,不思忠君爱国。无诏私自回京,意图不轨。顾念其曾为国略尽绵力,判斩立绝……”
就在监斩官诵读文书之时,从人群后面传来了马蹄之声。
两位与贺萱年纪相仿的少年,骑着两匹高头大马向法场这边飞奔而来,后面还跟了几个随从,也是骑着马匹。人们听到马蹄之声,向两旁侧了侧身,两位少爷以及随从都翻身下马,牵着马向中央走去。
这一列马队,从贺萱与陶易之身边飞驰而过,若不是陶易之拉过了贺萱,她还一直站在大路中央。
分开的人群,让跪在当中的栗万灵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