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落稀溜了一下鼻子,他觉得可能是他对于叫花子的认知还是太少了。
老者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缺了半片的木盆,然后就轻车熟路的从井里打了半桶水。
“来吧,小落,你先把狗肉洗一下。”
现在已经临近夏天,并不太适合吃狗肉。
但是你告诉一个乞丐,不,一群乞丐,现在的季节不适合吃狗肉,你信不信他们会把讨饭的破碗拍在你脸上?
你要是先把破碗盛满饭自然除外。
至于言落,他虽然觉得现在吃狗肉有些别扭。
不过,他觉得,貌似洗狗肉更别扭一点……
狗肉洗干净之后,不还是要经过老者那标志性黑手的“抚摸”,清洗又有什么意义?
“咚。”
言落把荷包拆开,随手朝着盆里一丢,发出声响,溅出一些水花来,他开口说道:“这狗肉并不轻,足有四斤重,竹绿却是能够很随意的提着,而且还能一下就跳进我怀里。”
言落随意的蹲在地上,正对着正在修理灶台的老者,身为一个蹲过大狱的人,而且还和一帮乞丐混在一起的他,早就不再是那个周家赌坊的“少公子”了,也没什么讲究。
“嗯。其实我开门的时候,就感知到她的存在了,那是一种类似与同类的存在。”老者一边严肃的说着,一边认真的用手掌拍了拍灶台的侧边,扬起一层层尘土。
“你说的同类是说她是“江湖”?还是绿石“江湖”?”竹绿是“江湖”这一点并不奇怪,言落从她能拔下老者胡子的那一刻便是猜到了。
这也是后来竹绿靠近他后,言落会害怕的原因,不然一个小女孩再过顽劣,那也只是顽皮而已。
当然,以后言落会慢慢发现体会到顽劣的选手,尤其是女性选手、特别是某个年龄段的选手的恐怖之处……
“是绿石。”老者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她揪我胡子那一下,我看见了她右手腕的绿石标记。”
其实言落自从竹绿跑过来找他的那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竹绿的右手腕,不过不知道竹绿是有意还是无意,而且还有衣袖的遮挡,言落一直没有观察到竹绿的右手腕是否有着黑色刺青图案。
“不过有一点不太对,”老者皱了皱那灰厚的眉毛说道:“我不确定她是不是“江湖”,她的手腕刺青并不是黑色的。”
老者忽然停住了话语,言落楞了一下,不是黑色是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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