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思退到张石身旁,狭长的丹凤眼眯起,阴柔之至。
“李师兄,不,温大监,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穿着一袭碧色荷花群的夏青荷握紧剑柄,白皙如玉的脸庞被愤怒涨红。
“过分?”
温芩思取出一枚丹药,不急不缓的服下,挑眉笑道。
“沈师兄顾念同门一场去救你,而你竟然恩将仇报?”
“那又如何?咱家没记错的话,应该早就告诉过尔等,此前恩义,一刀两断,再说,沈静舟可不是想要救咱家。”温芩思摇了摇头,继续道:“他只是想亲手斩下咱家的头颅,羞辱咱家罢了,难道这也是恩将仇报?
别忘了,温芩思是陛下的家仆,能施给温芩思恩情的只有陛下。”
“你强词夺理……”
“够了。”
就在此时,一道淡漠的声音打断了夏青荷。
沈静舟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虚空中握剑而立的温芩思,那个冷漠到如千载寒冰的人影,再也不是昔日的小师弟。
“我们回去。”
……
一波三折的恩怨情仇,狗血到几乎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一群人嘴角抽抽,心情郁闷。
他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劝清羽派的人留下?
这种想法在脑海间闪瞬即逝,很快就被否决。
走了也好。
真的留下清羽派这群憨批,还不知道会酿出什么样的风波。
炎王赵摩柯倒是愤恨不平,胸中的怒火若欲喷发的火山。
可要让他一个人说这事,他还真的有些怂了。
仅仅从先前那一剑“千重月轮”,他就发现了自己离沈静舟有些差距,这种差距并不算太大,但生死搏杀间,哪怕微末的差距都足以致命。
更何况,剑修最擅长的就是以弱克强,强大的攻击力使得剑修可以做到越阶战斗,何况他本身还比沈静舟要弱。
“这笔账,本王日后再找清羽派清算。”
赵摩柯眼神威胁的看着清羽派众人远去的背影,将这笔仇恨记在了心间。
……
“四方剑阵。”
御剑而行的沈静舟还在思量着先前的事情,就在这时,他手中的长剑疯狂震动起来。
抬首向着天边望去,沈静舟眼神犀利。
清羽派的弟子们一个个莫名其妙,不过出于对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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