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一处闹市口,光煞殿殿主坐在一家赌坊的后院内,怒火中烧的望着手中的血痕。
就在刚刚,一时不察下,他的佩剑竟然是被李唯一的冲霄剑意吸引走了,哪怕他最近才对剑道感兴趣,只能算是新手,可这对他,也无疑是个耻辱。
“还是赶紧转移阵地吧,托某人的福,我们现在已经暴露了。”一旁的水煞殿殿主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瞅着光煞殿殿主,眼神微妙道。
光煞殿主眼神发虚,被看得久了,立刻恼羞成怒道:“看什么,本殿主又不是故意的。”
……
“峰主,查清楚了,是白骨道新任道主被古赵发现了。”
城北一间民宅的地下,一群紫阳宗修士严阵以待。
白阳峰峰主抚着胡须,眉头紧蹙:“此事可确定?”
“确定。”
那名年轻弟子答道,
“白骨道啊……”白阳峰主轻叹,语气唏嘘,虽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毕竟同属炼气一脉,如今白骨道即将受到重创,他难免有了些许兔死狐悲之感。
“不提此事,之前交代给你的事办得如何?”
白阳峰主一旁,一名年纪轻轻,面容冷峻的紫袍修士询问道,他两指夹着一宽肚细脖玉瓶,玉瓶瓶塞不知何时被拿下,随之,玉瓶窄口内氤氲而出一缕缕血雾。
啊……
凄厉怨毒的哀嚎在众人心头炸响。
这并非是一道声音,而是数以万计的哀嚎叠加在一起。
生灵之怨愤、不甘、绝望尽数包含在这哀嚎中,令人闻之而感到莫名悲哀。
室内,一名名小辈面色煞白,身子兀自发抖。
而那名白阳峰主则脸皮禁不住的抽搐,他原以为白骨道以及曾经的幽鬼宗已经算是恶之极,但现在那氤氲着的血雾让他本能中有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厌恶,这是比白骨道那囚禁生魂的白骨冢邪法更为邪恶的存在。
“益阳,这是什么?”还没等那名年轻弟子开口,白阳峰主张大着嘴,心中发冷,忍不住问道。
“孕妇孕育婴孩,婴孩未降尘世,可为先天之体。”年轻道人将玉瓶倾斜,瑰丽晶莹而散发着一股诱人清香的猩红药液从瓶口流出,在空中汇成一团。
“此药便是剖开万名怀胎十月之孕妇的肚腹,以那些即将诞生的婴孩的心头血熬练成的延寿邪药,一滴也延十年阳寿。”
讲到这儿,这名面容冷峻的修士冷笑道:“虽只一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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