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温云,松也不是没有来找他,只是听了他那些计划,柳康当即拒绝。
嘴上柳康是说自己对皇上忠心耿耿,可实际上,他才不屑与人为臣,他这些年努力这么久,竟还只是尚书的位置。
他自然不甘心。
“还是小傅大人英勇,才把这温云,松抓获,解了皇上心头一大心病啊!”柳康说道这,还朝他抱拳。
“是我应当做的。”傅黎夜并不接茬,只是冷冷应了一句。
若不是考虑同朝为官的情面,傅黎夜早就下逐客令了。
柳康并不是看不出他的不耐烦,但为了大计依然试探性问道:“只是,似乎皇上近日来,又有了心病……小傅大人,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傅黎夜看了他一眼,他哪略带得意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自己,皇上对自己起了疑心。
傅黎夜近日就在烦恼这,被人提起有些烦恼,并没有应话。
“我和小傅大人有缘,便口出狂言一番,还请小傅大人见谅。温云,松总说皇上年幼,不懂朝政,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得多帮衬着,可你说,要是我们尽心尽力,换来的只不过是皇上一如既往的猜忌与揣测,这心如何能不寒?”柳康作出一副心痛的样子。
“柳尚书这是什么意思?”傅黎夜没有表现出什么,冷静回问。
“小傅大人,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替您不值啊。”柳尚书笑起来,“您看看,要不是您,这温云,松的奸计可就得逞了!”
傅黎夜上下打量了一下柳康,也大致确定了他到底想说什么,估计今天不是投桃报李,是招揽群臣啊。
傅黎夜皱眉嗔怒,狠狠拿手锤了桌子,言:“你们都知道,唯有皇上,被蒙蔽了心眼!”
看到他这反应,柳康当然满意,也附和着说:“事实便是如此,小傅大人,您说我们这为人臣,做的这么多,皇上怎么就看不见?”
这话傅黎夜一听便冷笑着说:“看不见?既然看不见便是不合适了,仿佛忘了,这皇位是谁替他守着的!”
这话倒是让柳康好好想想了,想这傅黎夜到底怎么想。
这皇位着实是他替皇上守着的,柳康想他这话里话外的不满,应该也对皇上不少意见?
傅黎夜向他追寻附和,“柳尚书,您说是否如此?他还有什么可多想,若我想,这皇位何时轮得到他?”
“是是是,”柳康来不及多想,赶紧跟上他的话,“这新帝果真不知好歹,这要我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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