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府里庭安也乖巧懂事,自然文国公也不会希望他出事。
“爹,庭安不见了。清韵赶过去的时候,永安王府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有,只找到罗思琦。我过去抄家时也同样没有找到,我怀疑是被冯谦带走了。”傅黎夜斟酌了一番才说,没有敢说傅庭安可能被杀害的话,怕一旁的杨氏一哭二闹三上吊。
文国公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傅庭安虽不是自己所生,但也是文国公府的二公子,温云,松死到临头还带走他,显然是要和文国公府作对。
之前永安王有异心时,文国公只是不想参合进去,可如今既然是这样,文国公也绝不会让温云,松以为自己是个软蛋。
“既然这样,温云,松根本不怕得罪我们文国公府,那么明日上朝之日,便一起求皇上赐死吧。皇上年幼,这种祸患留着也是祸害,还是趁早处理了,以绝后患的好。”文国公说。
傅黎夜同意他的说法,“那温云,松毫不在意自己下狱的事情,也根本不肯说庭安在哪,只有这个办法了,待他死后,冯谦等人群龙无首,也必定自乱阵脚,到时候再找庭安,也方便许多。”
第二日上朝之时,文国公果然打头阵,喊着求皇上赐死永安王。
文国公站出来,举着朝牌毕恭毕敬道:“皇上,乱臣贼子之心,不诛恐为后患,为天下黎民百姓,为皇上安危,求皇上赐死永安王!”
字字诛心,其余大臣昨日也都听说了永安王的事情,还有文国公扶二公子被抓之事。
面面相觑一会儿后,他们各自在心里头权衡利弊,也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这文国公在朝中的位置举足轻重,得罪他可不是什么聪明人会做的事情。
加上他们大多数本就只是被威胁归属于温,云松,此刻他倒台,倒也让他们轻松了。
这些话倒让皇上觉得惊讶,原以为这戏老臣中会有不少温云,松的余孽,还以为今日上朝,会有不少人提出对永安王宽恕,还想着要如何与他们抗衡。
结果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情景,树倒风吹,永安王一倒台,这些人是恨不得撇清关系。
果然人都是墙头草,哪头的阳光好往哪走。
皇上喜笑颜开道:“来人啊,下旨,永安王谋逆在先,贪污欺压百姓在后,十恶不赦,关下死牢,择日处决!”
皇上大快人心得讲出这句话,其实他的内心比谁都激动。
自他登基以来,处处受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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