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韵立刻阻止了他,“万一是永安王的人可不好办,何况我自己就是大夫,你们准备些热水,油灯,拿几瓶白酒来。对了,还有干净的毛巾拿几条,棉纱拿一点。”
下人照做,傅黎夜搀扶着苏清韵回到屋内,路途小声责怪,“医者不自医,你这伤怎么也不请个大夫郎中来看?”
苏清韵平常也不见得傅黎夜有这么不机灵,她顺势推开自己屋门,问道:“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傅黎夜愣了一下,还真是,他把苏清韵扶到床上,心里头想自己每次遇到和清韵有关的事,好像都这样着急莽撞。
等下人拿来热水白酒什么的,苏清韵才把手中的衣物放下,她松开衣物露出肩膀。
“你帮我拿毛巾沾湿了给我擦一下,然后再换一条毛巾,用白酒沾了给按住这。”苏清韵对傅黎夜说。
傅黎夜看着她的伤口可比自己的深多了,他感到很心疼。尤其是当傅黎夜把沾了白酒的毛巾按到苏清韵伤口上时,苏清韵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也不自觉发声。
傅黎夜被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中的毛巾,看着她不知所措。
苏清韵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叹了口气又去拉他的手,把毛巾按到伤口上。
简单处理后,苏清韵就催傅黎夜进宫去,她说:“皇上现在需要你,和这个东西,绝不能被温云,松抢占先机。”
即使傅黎夜此刻并不想再离开苏清韵,可为了递交证据没有办法,他暗自握了握手中的东西,只好快去快回。
“就知道你没有让朕失望!”皇帝龙颜大悦。
原来这也是一本账本,而有别于上一本的是,这本上面记载的是温云,松私盐运输的买卖记录,而且还有具体的人员交往记录。
“先帝当时本就让他管理盐运,他怎么还如此贪得无厌?竟然私自贩卖起盐,如何对得起先帝,对得起朕的列祖列宗?”皇上想到这,也甚是唾弃这人,如此自私自利,毫不为天下百姓考虑。
“明日朝堂之上,皇上您发怒,下官一定会极力配合您,我们只需来一出‘杯酒释兵权’的翻版,想那朝堂之上人数众多,如何永安王都不会反抗,若他有意则安排外头禁卫军将其以忤逆乱上之名拿下即可。”傅黎夜已经想好了对策,只等明日。
第二日早朝,皇上如原先计划一般迟迟未来,这让所有人都心里头发毛,各自找好属于自己的阵营,你一言我一语得说着是怎么回事。
就在大家都如坐针毡时,终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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