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或许就是个碰巧!”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碰巧!”傅黎夜有些发怒:“两军对战怎么能用碰巧来形容,对战时期对方任何一举一动都是有迹可发都是有计划可循的,怎么就能用碰巧来做借口搪塞上面!难道我大庆的将军只会用碰巧来做借口不成!你说要是你说的这话被皇上知道,他会如何处罚于你!”
“我……”焦千龙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但他如此直白的就被吼了,面子上有些下不去,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焦千龙你可知你犯了哪些忌讳,你身为一个副将,在我们刚刚吃了败仗的情况下,居然直接怒气冲冲来到主将的营帐兴师问罪,还大声嚷嚷,你怀疑我这个主将与水璃国有所勾结,你可知你的这种行为会让外面所有人的军心动摇!这是做军人最大的忌讳,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一个军人!”傅黎夜是彻底的动怒了。
龚昌逸有心想帮,可是还来不及帮,傅黎夜便说道他了:“龚昌逸,你身为将军,你身边带出来的人就这个模样吗?让我对你做将军的能力,实在不能认同,你肯容忍焦千龙过来质问,那就代表着你也有这样的疑问,你不觉得你身为大庆的将军,你有空在这里揣摩我到底属于哪方?你怎么不在战场上好好留心留心对方的一切,找出破绽来!”
随后叫飞燕子:“告诉他们为何我会觉得,我方出现了奸细!”
“是!”飞燕子应声后便说道:“在战场上对方将领,每出的所有招式全部都是对准将军的左肩而来,这明显就是知道将军左肩有伤口便只对着将军左边攻击,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对方已经事先知道将军身上有伤,并且清楚到知道将军伤口在何处!”
龚昌逸哑口无言,随后又说道:“就算有奸细也应该是与将军一同前来的人有嫌疑才对,因为你从一进来你便隐瞒了您受伤的事情,那我们这边自然没人知晓,您要盘查也是从您那边开始盘查才是!”
“本将军自然知晓哪些人的嫌疑最重,可是这件事情,人人都不能逃脱嫌疑,本来我是想暗中查探,谁知你们急不可耐,战事刚刚歇下,便出现在我的营帐中大声质问,外面肯定到处都在流传着你们刚刚所说的话,现在军心肯定是动摇的,你们可想好如何稳定军心了吗?”傅黎夜从来在军营当中,便是赏罚分明。
要不是看这两人如此愚蠢,要不是蠢得太过头了,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水璃国派过来的奸细。
怎么办?想没见到对方的回话。傅黎夜便说道:“我刚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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