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能与公主私下见面,说明对公主还是有一定的情谊的,”傅欣然忍着内心的不舒服,终于说出来了最终的目的,“成亲的时候李公子如果看到了苏清韵,一定会迁怒她引来他人的这件事的,所以莫不如我大婚之日便让她好好儿在府里待着吧?”
不让苏清韵参加她的婚礼,就是不承认苏清韵与文国公府的关系。
苏清韵就算是在文国公府长大的又怎么样?她依旧与文国公府不亲近,府里嫡长女的婚礼都没有邀请她参加。
傅欣然看苏清韵打着文国公府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很不爽,于是就想到了这一招,而且她有把握自己的这一番话能够让老夫人答应。
果然,老夫人听了傅欣然的话之后虽然皱着眉,但明显是一副正在考虑的样子。她也觉得傅欣然所说的话有些道理。
苏清韵不想听见老夫人亲口答应傅欣然的话,也想给自己保留一丝颜面,就强笑着说道:“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医书,那上面记载的内容好像对大哥的腿有帮助,正想潜心研究呢,怕是不能够参加傅小姐的婚礼的了。我就在这儿提前祝傅小姐与李公子百年好合了。”
听闻她的话,老夫人从思索的状态中抽出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对苏清韵的愧疚,但很快便隐了下去,对苏清韵和蔼地笑道:“苏丫头也是有心了,黎夜的腿记不得,你也不要累坏了身子。”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默许了傅欣然的话,不让苏清韵参加傅欣然的婚礼。
苏清韵眼神黯淡了下来,便推脱说说自己有事,就先退下了。
而来不及阻止的傅黎夜得看了不自在的傅欣然一眼,也找了个理由,划着轮椅走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看着小辈相继离开的背景,老夫人似乎突然间苍老了许多,她问身边陪伴了几十年的老仆:“我做错了吗?”
谨小慎微,在文国公府新一代能够立起来之前以将死之身周旋在权贵当中,为了避免树敌而委曲求全。她做错了吗?
之后的几日倒是没有波澜。
林德馨被束缚在皇宫中,并没有如老夫人担心的那样出来找文国公府的麻烦,而李府则安静得有些反常,对两家的婚姻欣然接受,在旨意下达之后的第二天就递交了聘书。
苏清韵因为老夫人之前的训斥有些心灰意懒,她一方面伤心于自己与老夫人十几年的感情比不上血缘亲情,一方面又有些理解老夫人的所作所为,因此心里就有些矛盾。
她往返于罗思绮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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