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都没。”
“你师兄之前所做的一切,足以让太安的那位记着紫金山的好,你何苦要再去碰一碰他们的底线?”
“师兄是师兄,我是我,说实话,我对太安故去的那一位心中有愧,当年若是就去挡上一挡,也不至于让她失了性命。现在太安里坐着的那一位我也着实有些喜欢,或者说有些敬佩,就像对你一般的敬佩,师父。”李冠海语气平淡。
“我与他不能相比,我只是为了自己,或者说是这座紫金山,我的心装不下这座天下。”那人叹息说道,“当年上了那地方,察觉他们所作所为之后,真的是羞愧与之为伍,这才溜了下来,这一躲便就是四十年,当年若能如你一般有这份心气,也不至于畏首畏尾落得个重修大道的凄惨下场。”
“师父,当年你亲手把这座紫金山教到我的手里,现在我便把它还给你。我该走了!”
李冠海平地升空,全身被散发着紫色的氤氲雾气包裹,破开那一层层积压在天空的血色云朵,远处一只浑身雪白,只有头部有一片红色羽毛,颈部则是漆黑如墨的一圈,模样神俊的白鹤鸣叫一声,飞向李冠海,只见李冠海轻轻点在白鹤背上,轻声说道:“今日,不用你,我自上天门。”
白鹤似是察觉了什么,悲鸣一声,空中盘旋许久,不肯离去。
站在天上的李冠海朝着身下观看飞升的众人说道:“感谢各位前来紫金山,只是飞升琐事繁多,难免怠慢了诸位,今日之后想必再见诸位也是难了,李冠海再次感谢诸位前来观礼,飞升之后,李大红便是新一任紫金山掌教,还望诸位多加照拂我紫金山,各位,在下去了!”
众人眼中的被紫光包裹着的李冠海直直穿破血色云层,消失在众人眼中。
“李掌教果真不同凡响,三十多岁才入紫金山,不过短短一个甲子便就飞升了,比之上任掌教啼炀真人可是要快上不少。”
“这可不,啼炀真人一生收了三位徒儿,各个都不凡,听闻啼炀真人的大弟子姜真人可是在皇宫中担任一国国师,那可厉害的紧啊。”
“下一任掌教李大红,则是二弟子的徒弟,虽然不曾听闻这位李真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这位李大红能接任下一任掌教,怎么看这位啼炀真人的二弟子都不凡。”
围观的江湖人各个都一幅确实如此的表情,混在众人中间的陈景苍则是脸上微微抽搐,虽然在裴瑗的口中他的那位大师兄是个无可挑剔的完美之人,但在陈景苍的眼中却是另一种光景,就是说不出的憋屈,为何李大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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