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来没走过这么远山路,这路虽然看起来宽,但是一路走下来,弯弯拐拐的,上坡下坎的,走几十里山路,不累才怪。
这伙士兵一歇下来,有的敞了衣服,凉风吹来,舒服极了,一个二个全都哈欠连天,好像犯了鸦片瘾一般。
歇凉快了。张玉辉一挥手,说,出发。
队伍继续往坡上行进,这坡挺长的,队伍慢慢地向上爬。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一爬上坡道,转过一个小山包,就见前面开始平坦起来。
几个士兵爬上坡来,就张开口长长地吐吸了一口气。前面有一个山崖,阳光在崖下折了折,空出一大片阴影来。几个士兵的眼睛适应了一下明晃晃的阳光,见崖下有一片阴凉处,便又想前去躲一下荫,等一等后面的队伍。
刚从明亮处看阴影,看不真切,一进入到阴影里,几个士兵眼睛马上就亮了,他们看见崖壁下还睡有一个人,那人用草帽盖了脸。几个士兵刚想喝斥那人,却抬头看见那汉子头顶的岩石上有一幅用黑炭写的标语,那几个士兵马上意识到什么,都闭了口,仔细瞧那汉子,见他手指上还有黑炭灰染过的印迹。
一个士兵做了一个合围的手势,另外几个士兵于是呈半圆状向那汉子包抄过去。
几支枪抵住了那汉子,那汉子兀自未醒。
举起手来!举起手来!
几声大喝,那汉子从梦中被惊醒,他一手抓掉脸上草帽,睁眼一看,几支枪已经抵住自己胸口,便不再挣扎,乖乖地举起手。
站起身来,不准乱动,跟我们走。一个士兵喊道。
王大树全醒了,他已完全明白,自己遇上麻烦了,他知道争辩没用,他就在脑海中飞快地想怎么脱身,事实上,他已经无法脱身,他不知道这几个士兵身后还有一支队伍呢。
几个士兵现场抓住一个写标语的人,异常兴奋。
一个士兵见汉子老实地举起了手,便调转枪头,用QT狠狠地砸向王大树的胸口,骂道,你个狗日的,太大胆了,大天白日居然敢在大路边上写标语。
另一个士兵说,走,见我们营长去。
几个士兵押着王大树往后走,王大树一见后面还有那么多士兵,心想,今日我命休也,不觉一下子面如土色。
张玉辉听见前面依稀传来闹闹嚷嚷的声音,他叫抬滑杆的士兵停下,他走下滑杆往前,想要看个究竟。
这时,四个士兵已经押着一个黑脸汉子走过来。
张玉辉忙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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