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阳想了一下道：“我许久不接触家里这方面的生意，并不是很了解，但如果家里有对他施以帮助我这边能够看到账目明细。”
苏楠抠抠鼻子，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你果然没有失忆……”
后者哑然，不是说好了认真谈事情的吗，怎么又扯到他失忆不失忆的问题上了。
看到苏楠那一脸‘原来如此’之后充满鄙夷和不屑的表情后，他不得不干咳着解释：“又想起来了……”
“哦~~”表示怀疑：“好神奇啊，又想起来了~~”
王向阳竟被她的语气逗笑了，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都不信，晓晓怎么会相信。”
敢情现在还瞒着晓晓呢，苏楠觉得自己真是不知该说他蠢还是说他蠢了，难道他不知道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最准的吗？
别的不说，就她一个女汉子都有第六感这种东西，更何况晓晓这种温柔细腻的妹子！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这件事不是她此行的重点。
“咱们继续说潘二，这家伙先是吞并了几个小行业的头头，要么收编，要么赶尽杀绝。与此同时，在以收保护费为首的纯黑道中，黑吃黑起家的龙帮老大龙乃山也在A市被连根拔起，手下盘口多数被潘英的哥哥潘杰收购，并交由露娜打理。以前我不确定，现在我非常怀疑，龙乃山的身家性命都遭了潘家兄弟俩的算计。”
“没有潘杰。”
苏楠微微一怔：“什么？潘杰没有参与其中？”
“没有潘杰这个人。”
苏楠的眼眶骤然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向阳推了推鼻梁上的窄框眼镜：“潘英确实有个哥哥名叫潘杰，但这个人早在多年前重病去世，但户籍一直没有注销。不仅如此，这个‘潘杰’还以不知名的手段继续在读书，工作，出国进修，甚至结婚了。”
苏楠想起来了，露娜对外的身份就是潘杰的小情人，潘杰名下的产业基本都是由露娜在打理。
露娜虽然是明面上的‘掌门人’，但就她交代的，实际背后还要听从多人命令，但她至死也没有透露出任何关于潘杰的信息来。
是的，她早先已经在医院去世，在她临死之前想见的人却始终没有见到。
“不可能吧？”苏楠对王向阳的话表示怀疑：“现在这个社会跟过去不一样了，户口普查工作应该做的相当到位，而且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学历和工作经历，以及婚姻登记又是如何作假的？就算是潘英找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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