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队中,那些原本心中还存着几分不服气、几分“陛下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士卒,此刻脸上再也看不到半点怨言。
有的,只剩下敬畏。
“你们还记得吗?”
忽然,有人低声说道。
“当年,陛下刚登基那会儿。”
这句话一出。
不少人的神情,明显一滞。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时候的萧宁。
在军中,可谓“名声赫赫”。
“纨绔。”
“荒唐。”
“喜好享乐,不理政事。”
这些评价,当年在军中流传得极广。
甚至不少老兵私下里都摇头叹气。
觉得这位年轻皇帝,恐怕撑不起大尧的未来。
“那时候。”
那名士卒继续说道。
“咱们提起陛下。”
“谁不是摇头?”
“觉得他不过是靠着祖宗基业,坐在龙椅上的命好之人。”
“可现在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
慢慢划过众人的心口。
是啊。
现在呢?
短短几年。
从那个在传言中“荒唐无度”的年轻皇帝。
到今日。
站在练兵场上。
以一人之力,重新定义战争方式的存在。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以前不信。”
有人低声道。
“不信什么‘人会变’。”
“可现在。”
他苦笑了一下。
“我信了。”
“而且,信得不能再信。”
另一名士卒忍不住接话。
“这哪里是变了。”
“这是脱胎换骨。”
“要不是亲眼所见。”
“谁敢相信?”
“皇帝。”
“懂火器。”
“还懂到这种程度。”
“还让我们这些天天摸枪的,心服口服。”
这话,说得并不夸张。
火枪队中的士卒,心里最清楚。
他们是这支新军里,训练最苦、要求最高的一批人。
可即便如此。
在看到萧宁方才那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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