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日勒摊了摊手。
“陛下打不中。”
达姆哈立刻点头。
“我押打不中。”
“我也是。”
也切那几乎没有犹豫。
“这种距离,还能命中,那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了。”
几人说到这里,反而更放松了。
甚至连语气,都变得随意起来。
“要是真中了。”
达姆哈笑着摇头。
“我回去之后,三个月不碰酒。”
“我一年不碰。”
瓦日勒接口。
也切那想了想。
“那我……算了,我认输。”
几人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笑声不大,却在紧绷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拓跋燕回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有笑。
反而心中微微一沉。
她看得出来。
他们并不是轻视萧宁。
恰恰相反。
正因为他们已经见识过萧宁的可怕,才会在这个距离上,选择相信“极限”本身。
这是经验。
也是认知的边界。
如果这一次还能命中。
那将不只是技艺上的突破。
而是对所有人认知的正面碾压。
拓跋燕回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萧宁。
他的背影依旧笔直。
站在发射点前,稳如山岳。
仿佛周围所有的议论、判断、甚至赌约,都与他无关。
那一刻。
拓跋燕回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预感。
或许。
这一次。
连“不可能”这三个字。
都会被重新定义。
练兵场上。
风,忽然停了。
方才还略显松动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连远处旌旗的猎猎声,都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压住,只剩下布帛轻轻抖动的细响。
萧宁站在发射点前。
他的身影,被阳光完整地勾勒出来。
那支火枪,被他稳稳托在肩上。
枪托贴合得极其自然,仿佛并非临时上手,而是早已融入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双脚,分得很开。
重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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