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摇头：“杀了他，我就输了。”
“这时候你在乎什么输赢？”系统说，“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报仇吗？”
“之前我满脑子都是杀了他，但现在不是了，杀了他除了让我发泄一下情绪之外，毫无意义，死的人不会活过来。”
“先弄死他，再想办法把死去的人复活过来。”
张康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现在杀他对他来说有损失吗？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觉得他已经赢了，死而无憾了，并且乐于见到我杀了他，如果我真的杀了他，岂不是顺应了他的心意？而且还相当于我输了，输的很惨！”
“现在我杀他就好比砍掉一棵没有知觉的树，毫无意义！”
“我要让他亲眼看到死去的人复活，让他知道他的目的根本没有达到，等那时候，他会知道什么是挫败、失望乃至绝望，然后再杀他！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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