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作为大魔王头号狗腿子的1号，跟帖都有所不如。
亏他之前还对2号比较有好感的，毕竟对方当时的跟帖明显就倾向于27号。
只不过，996大魔王的威压太大了，2号才不得不敷衍两句。
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难道和1号一样，成了大魔王的走狗？
想不通，一个人的改变怎么会如此彻底。
罢了，赶紧回完这最后一帖，了却这桩糟心事吧。
思考了一小会，张灿提笔写下了自己的跟帖。
相比之前的狂拍马屁，这次他也是收敛了一下，没有那么跪舔996打工人了。
一会后，低头伏案写作的张灿慢慢抬起了头，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一开始张灿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察觉到这股香味是桌子旁边，那张截止送货的通知单上散发出来的。
张灿惊疑不定的拿起这张稿纸，将鼻子凑到了纸张上就近嗅了嗅。
没错，确实是香水的味道。
什么情况？996大魔王还会喷香水？
不对，张灿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因为996打工人的性格非常顽劣，所以他一直假想对方是一个男孩。
可是如今闻到这明显的女人香水味，这个猜测是否正确的就要存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直以来张灿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
他将之前大魔王送来的三张外卖单统统拿了出来，然后才发现，上面这些字迹不像男生写的，反而更像是女生的娟秀字体。
“难道……”张灿震惊莫名，仿佛无限接近了真相：“996打工人是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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