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回头,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正对向文姝媚,文姝媚心中一惊,身子往后一缩。
钟离朔看着文姝媚的反应,他更觉得兴奋,突然从椅子上起来,朝文文姝媚扑了过去。
静溺的夜里,女子嘤嘤的低吟,男子低沉的喘息穿插其中,就连空气中都仿佛飘起了无数的鲜花。更仿佛一滩水中惊起了阵阵涟漪。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那似咏若叹的低吟才渐渐消失了去,一切又归于平静,甚至沉入一篇将死的沉默。
次日清晨,钟离朔还未从梦中醒来,文姝媚倒是早早起了,正在铜镜前梳妆时,就听见外面有人要求见钟离朔。文姝媚心中自是不快,昨天夜里春光泄了满屋,钟离朔甚是疲累,她自是想要让钟离朔多睡一会,便有些不耐烦的对帮她梳头的红莲说:
“去看看是什么人。”红莲应了声,去了一会又匆匆回来,在文姝媚身边低声道:
“是陈统,仿佛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见殿下。”文姝媚听了,一挑眉,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钟离朔,心下一想,还是起身往床边去。
“殿下,殿下,陈统求见,想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钟离朔应声,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眼睛反应了一下,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睛。文姝媚看着,赶忙结果红莲递过来的清茶,送到钟离朔面前,一边看着钟离朔漱口一边对红莲说:
“让陈统进来吧。”
陈统进来,看着站在一边的红莲和文姝媚欲言又止,钟离朔似是看出了陈统的顾虑,便让红莲退下,把文姝媚留在了房里。陈统还有有些疑虑的看了看文姝媚才开口,却也是没有明确说,只是道:
“折子是一早就递了上去的,陛下看了大怒。已经下旨行凌迟之刑了,却是还没有定下时日。殿下,这期间不会生变故吧?”钟离朔闻言只是皱了皱眉头,缓了缓神:
“那么今天朝堂上怎么说的?”陈统低着头,嘴上虽然答着,眼神却是不断瞟向文姝媚:
“早晨圣旨一下,群臣立马分成两派,一派是主张严惩的,另一派则是想要看着其往日旧功的份上酌情减刑的。”钟离朔仿佛早就料到一般,点点头:
“太子呢?”
“太子是主张严惩的。”话音方落,钟离朔嘴角扬起一抹笑:
“太子这是要大义灭亲。父皇的想法呢?”陈统摇摇头:
“陛下的心思是猜不透的。只听说陛下没有再做其他说法。”钟离朔听了,长出一口气,定了定神,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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