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那天,就躺在即墨皇后的怀里。
他以为雨师乘歌不喜欢他,直到某一日雨师乘歌的几个孩子联合起来欺负他,因为他姓宇文,不姓雨师。
那段时候,朝中几派正闹着立储一事。
孩子们生活在宫里,耳濡目染都是女子的争斗和恶念。
不知谁叫了他一句孽种。
宇文诀登时火冒三丈,和四五个孩子扭打,小孩子打架虽然也没见血,但回了各自母亲那里,少不得鼻青脸肿。
几个良人美人都吵闹着要陛下为她们做主。
雨师乘歌皱眉问他,“是你打的?”
他点点头。
“我让人教你武功,是叫你把拳头对准自己的兄弟吗?”
宇文诀说不是。
“那你即刻道歉,请求兄弟的原谅。”
“我没有做错。”
“小崽子,我说话你也敢不听!”
“我没错。”
“你是拳头痒?”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简直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他叹了一口气。
几个后妃相互使了个眼色,知道这回陛下肯定又要包庇他。
“问你呢,为什么**,总得有个缘由吧。”
“他们叫我孽种。”
忽然,四下都寂静了。
“你再说一遍?”雨师乘歌笑了。
“他们叫我孽种。”
后来即墨皇后出面,陛下才停手,把他的几个儿子打得只剩下半条命。
那以后,也没有人再敢不拿他当主子。
他学写字时,总是喜欢趴在桌上,后来有些驼背,雨师乘歌见他驼背一次就拿戒鞭抽他一下。
“把背给我直起来,男子汉哪能畏畏缩缩。”
十二岁的时候,雨师乘歌越过自己的儿子,立他为储君,即墨皇后似乎半点也不奇怪。
闻知东胡都城要开始祭祖,雨师乘歌想到孩子们还从来没有回过东胡拜见先人。
雨师括先他一步说,“孩儿欲往凉州同雨师一族一同祭祖,故来禀知父王意下如何?”
雨师乘歌道:“我儿,你既然要去,就和诀儿一道。他也从未回过东胡。只是凉州不比在家,凡事须要保重,不可一路耽搁,即速回家,免致你母亲担忧。”
雨师括说:“孩儿晓得,父王和母后不必挂念。”
随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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