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律咳嗽好几声,知是昨夜受了凉,又弯身和聂蘼芜说话,她只是当做看不见这个人。
雨师律低声骂自己道:“我着了凉,算是活该。”
聂蘼芜听了此话,蛾眉愁锁,低下头来,换了衣服依旧不理他。
“大清早起,你别又和我闹别扭,你姓聂的才是我祖宗,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聂蘼芜一把推开他。
他已经感觉不好了。
她的眼神不似从前和他吵架时候的愤怒,只是绝望和无奈。
他哽咽着道:“你就和我说一个字,难道还不成吗?”
聂蘼芜不容分说,拍的一声,把漱口盂,摔得粉碎。
高声道:“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雨师律的手颤巍巍地扯住她央道:“祖宗祖宗,我何时瞒了你?”
聂蘼芜伸了衣袖,一眼都不想再看他。
身边一众宫人都低头屏息,不敢出声。
付氏站在殿外,唤着大监道:“和陛下通禀了吗?”
大监道:“似乎是清早起来,聂婕妤看着陛下凉着,也没有给他盖上,陛下怪她没有个眼力见儿,现在里面正吵着呢。”
付氏听了此话,心头一阵凉风,陪笑道:“还请大监再通传一声,皇子公主们早早就想着给陛下请安。”
殿中丢出一只花瓶,里面的宫人一个个都快步走了出来,连头也不敢回。
大监看多了这样的事,只好劝道,“这有一番话,原不该奴才说。可您看,陛下今日在气头上,带着小皇子和小公主请安,许也不好。”
“你不敢通报?”付氏听了此话,愈加气愤。也不问清红皂白,扯过大监来,便欲打他。
幸有玉筝等在旁,因顾着皇家颜面,玉筝忙的跑过来拦住。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才散去,几个孩子看着母亲脸上不对,问了几声,付康儿忙得躲闪,一边偷偷擦着眼泪,一边同孩子说陛下今日欠安,不宜见人。
江离公主问道,“那父王为什么要摔花瓶?”
玉筝劝着道:“横竖陛下是有点儿肝火旺,这天气又干燥。”
聂蘼芜揪住雨师律,哽哽咽咽道:“我师傅**,就在闻煞离开不久,他一定是知道了泪湖的消息,但是我不信他不给我留封信。”说罢,泪如雨下。
“我未曾见有任**札。”事到临头,他还不肯认。
雨师律见她气恼极了,连把心肝叫了十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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